公主的尸体不见后,公子还想通过这蛊虫去寻,但他身子太弱,目前无法催动蛊虫。
眼下这蛊虫突然发作,不知是何缘由。
难道……共生死的传闻,是真的?
白九朝神情沉重,望著昏迷中的公子,他暗下决心,拿起一根银针,找准那蛊虫所在的位置,稳稳地扎瞭下去……
长公主府。
婢女见公主那般从容地看著书,似乎无意参加昌平公主的葬礼,心中觉得奇怪。
“殿下,您今日真的不出门吗?”婢女试探著询问。
长公主头也不抬,幽幽地反问。
“出去作甚?”
她不信那丫头就这麽死瞭。
这次很可能就是金蝉脱壳,把其他人都给骗瞭。
如果真的不小心,把自个儿弄死瞭,那她更没必要担心。
那麽蠢,早点死瞭也好,免得将来被人害得没个好下场。
长公主翻过一页,面色不改。
这时,内院又出事瞭。
仆人跑来告诉她:“公主,驸马,驸马他又不肯喝药瞭。”
长公主眉眼间浮现些许躁意。
她放下书,沉著脸问。
“他这次又想做什麽!”
到底是自己所牵挂的男人,长公主还是亲自去瞧瞭。
屋子裡乱七八糟,都是男人打摔的结果。
无比珍贵的沉香被轮椅碾压,价值连城的花瓶也碎成好几块,还有那床帐,也都成为他发洩的东西,被扯得一团乱。
长公主对此司空见惯,可多少会感到心累。
她走到男人面前,被他怒视著,她也不恼。
“又是哪儿不如你的意瞭?你把这儿糟蹋成这样?”
仆人们都很佩服长公主。
驸马失忆瞭,娶瞭别的女人。
如今还为瞭那女人一直和长公主作对。
换做任何一个人,怕是都受不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