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长廊里少了往日的凝重,消毒水味被淡淡的花香冲淡。陆承渊换上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卫衣,裤子宽松,衬得他依旧清瘦,却比在ICU时多了几分鲜活气。脸色不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而是透出一层薄薄的、健康的浅粉。 阮黎安一早就来了,没有穿从前的警服,也没有任何锐利气场,就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安安静静帮着整理为数不多的随身物品。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少年住院期间所有衣物、用品,全是霍华德派人送来的最好的,如今要走,只需要轻装离开。 “都好了吗?”霍华德站在病房门口,声音比往日柔和太多。他不再是那个占有欲极强、气场压迫的富商,只是一个终于等到孩子回家的守护者。 陆承渊坐在床边,轻轻点头,抬头看向两人,眼神平静温和,没有躲闪,没有不安。 这三个月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