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说话都没力气,喉咙仿佛堵著石块和沙砾,隐隐作痛。
至于那双手,之前受过刑,这几日阿莱每天都会给她上药,已经消肿恢複瞭。
不管怎麽样,她这身体早晚会痊愈。
但,心裡总像是缺瞭一块。
或许是彻底抛下昌平这个身份,还有些不自在吧。
“公主,这药膳每日都要喝。”
阿莱扶昭华坐起来,舀起一勺药膳,送到她嘴边。
这一幕,莫名令她想起当日在牢房裡,魏玠给她送毒酒的画面。
以及她“死”后,隐约听到的,那些撕心裂肺的呼唤。
昭华的心一颤。
旋即,她又恢複正常神色。
接下去要做的事十分重要,容不得她在这儿犹豫不决瞭。
她问阿莱:“让你办的事,如何瞭?”
阿莱点瞭下头。
“公主且放心,都按照您的意思办妥瞭。”
突然,那假死药的副作用发作,昭华的颅内一阵刺痛,她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发颤不止。
同时她胳膊处有个东西突起,如同绷起的筋脉。
“公主!”阿莱著急又诧异,紧盯著公主胳膊处那剧烈蠕动的突起。
是蛊虫!
它不是休眠瞭,怎会苏醒瞭!
……
“主子!”陆从送药进来,竟看到主子头痛难耐,以致昏厥,他立马喊来白九朝。
这头痛的症状,白九朝隻当是毒发瞭,立马为魏玠施针排毒。
却发现,他体内有股异样。
胳膊处有块突出的小结,仿佛受到刺激,不安地移动游走。
白九朝即刻意识到不对劲,立马用银针封住它。
公子体内有蛊虫的事,他之前就知晓瞭。
也听闻子母蛊同生共死的传闻。
无人证实过这传闻的真假,但谨慎起见,在昌平公主死后,他就想将这蛊虫逼出公子的身体,可公子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