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麟的心情越发烦躁,“囉嗦,给我滚!”
女人身子一抖,赶紧识相地走瞭,连鞋袜都顾不得穿好。
谁不知道,这金傢三公子脾气坏得很。
惹不起呢。
金叶麟左思右想,还是将亲信叫瞭进来。
他直接把请帖往桌上一摔。
亲信见瞭,如临大敌。
“公子,早前就收到暗桩的消息,那魏相一直在调查侯府。
“莫不是……我们曾经做的那些事儿,被他给查出来瞭?”
说起来,事儿也不算大。
就是勾结一些商贩,倒腾那些盗墓贼挖出的宝贝。
可他们心虚啊,毕竟是犯瞭律法的。
金叶麟也是心急如焚。
“你确定,那些账本都已经处理干净瞭吗!”
亲信想瞭想,十分笃定地点点头。
“都给烧瞭,属下亲自盯著的,绝对不会出岔子。”
金叶麟脸色忧愁。
这就怪瞭。
难不成魏相还能凭空查出点什麽来?
翌日。
金叶麟满怀心事地来到魏府。
见到魏玠后,他表现得十分谄媚,完全没有平日裡那嚣张跋扈的嘴脸。
“小人金叶麟,给魏相请安!”
早就听闻魏玠是玉面公子,俊朗非凡,今日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金叶麟本以为自己很英俊,如今自惭形秽。
什麽都不及对方,还可能被拿捏住把柄,态度自然要恭敬些。
他低著头,等候魏玠发话。
魏玠礼贤下士一般,待他很看重。
“三公子,请坐。”
金叶麟反倒无所适从瞭。
他这几年历经冷暖寒凉,早看透瞭,就没有无缘无故对你示好的人。
“魏相,您有事儿,直接吩咐就是。能为您效劳,是小人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