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平静又冷淡,一点不后悔这样做,反而觉得处置得晚瞭。
侯府的府医不止他一人,但就数他倚老卖老,仗著资历瞧不起人。
看在金彦云的面子上,她能忍则忍。
毕竟不是她的人。
没成想,他今日还敢将她的病症随意告诉外人。
眼下又是关键时候,金彦云的行踪不能外洩,哪日这府医发现点端倪说漏嘴,岂不是大祸害!
昭华已经足够谨慎。
然而,危机总是潜伏在暗处。
魏府。
一名黑衣人禀告魏玠。
“大人,属下查过瞭,那正院裡的并非金伯侯。”
这与魏玠的猜测一样。
难怪昭华那时的反应如此奇怪。
她极力拦阻金傢二老入内时,那点慌张逃不过他的眼睛。
魏玠望著面前的画卷,原本那女子的残缺身影,已经被他重新修补上。
他幽然开口。
“明日替我约见金傢三公子。”
陆从越发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思。
那金傢三公子,不是金彦云的死对头吗?
主子见他作甚?
来者不善
金叶麟也不清楚,魏相怎会见他。
他当年想抢夺金彦云的世子之位,落败后,整个金傢都倒向金彦云,不敢与他来往。
此事衆所周知。
甚至连金彦云大婚这样的日子,他都没去祝贺。
人人都唯恐避他不及,魏相倒是新鲜,居然要见他。
金叶麟收起那请帖,不自觉地眯起眼来,望著那烛火,陷入深思。
一个女人从帐内走出,衣衫不整,脸上沾著春色。
她挤进他怀中,娇媚地摸著他胸膛,问。
“公子,怎麽瞭?奴傢伺候得不好吗?为何您满脸心事的样子?”
说话间,她还想去亲他喉结。
男人突然一把推开她。
“呀!”女人摔在地上,红著眼,委屈巴巴地望著男人,敢怒不敢言,嗔声唤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