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了数月,可他的面容在她眼中却还是那么清晰。
似乎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拟作了人类外观,墨黑的眉,墨黑的睫,瞳仁却是剔透的浅栗。
他轻笑,说:“别紧张,我哪里也不去。”
微凉的唇落在女孩柔软的唇肉上,舌尖顺理成章地探进去,祁棠还沉浸在再见他的万千心绪中,就已经被吻得喘不上气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肋骨向上,握住乳团揉弄,身体也卡进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你想我了吗?”他轻笑,松开她被咬得红肿的唇,开始顺着那纤细优美的脖颈啜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同时揉弄乳团的手加大了力道,抠弄着乳粒。
祁棠的手腕被他单手握在头顶,动弹不得,一边偏头喘息:“他呢?”
“你在说什么?”沈妄面露疑惑。
“你什么时候能挣脱他的束缚,跑进我梦里面来的?”
他顿了顿,亲吻的动作止住,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怎么发现的?”
他眼神灼灼发亮,亮得好似眼中只能盛下她一人,又亲密无间地抱住她:“不愧是妈妈,总能认出我来。”
床下长出藤蔓,缠住她的四肢,这里是梦境,而梦境中的一切事物都由梦魇为所欲为。
他掌下用力,将她的裙子撕得稀烂,素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呢?”祁棠不依不饶地问道,却痛呼一声。
“嘘。”他舔舐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低声道,“今晚只有你我,没有他。”
她敏锐地觉察,他眸中有一抹莫名的情愫,藏得很深,几乎让他看起来有点哀伤,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忽然从心底涌上一阵难过。
祁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他湿凉的舌尖滑到乳房,含住乳粒吮吸,就像一个真的喝奶的小宝宝一样。
手指也伸到她双腿之间,揉湿了花穴,两指探入其中模拟着性器的频率抽插。
他又开始吻她。咬住她的舌尖,吮吸她口中甘蜜的汁液,眸底烧上一层欲望的猩红,握住她一只丰腴柔白的大腿,把自己送入进去。
粗硕的阴茎一寸寸填满穴道,直到两人如榫卯般契合在一起,亲密无间,再无一丝间隙残余。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开始律动起来。
祁棠被他的阴茎钉在床上,被动承欢,浑身软肉都在他的撞击下颤抖。
穴里早就发了大水,洇湿了身下的被褥,她说不出话,只能随快感发出接连的高潮喘息。
随着她的主动回应,缠在四肢上的藤蔓开始松动,渐渐松开了对她的捆缚。
她用自由的双手揽住他的肩头,抚摸他乌黑的耳羽,像抚摸什么毛茸茸的小鸟。
穴内阴茎抽插激烈,几乎无有空闲,宫口被阴茎狠凿,纯净隐秘的子宫被肆无忌惮地侵犯。
冬天,室内温度不高,她出了浑身的热汗。手脚发麻,眼睫也被汗水黏湿,所有的感官都淡了,只剩下穴内清晰无比的快感。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竭,连手指都累得没法动弹,他才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不到片刻,又再度勃起。
梦境中的世界,白天似乎永远不会到来。只剩下她和他,在这方小小的天地中不断交合,如同生来就是一体的人,永远也无法分开。
祁棠在他的进攻中体验到了极致的高潮。
几乎一结束,她就立即昏睡了过去。
是的,在梦中又一次昏睡。意识浮沉,眼前光影迷离,无数意象如流云般聚了又散,最后定格在沈妄清晰的脸上。
她以为他是沈妄,可他乖巧地伏在她的膝上,叫她妈妈。
这是由她意志所诞生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