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好痛啊,奈奈。”
如呓语一般的低喃洒落在我的锁骨,似叹息,似哀鸣,有如弃犬。
“……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才够呢……。”
“我懒得折磨你。”即使处于低位,我的气势依旧没有被压制。
我微抬下巴,冷冷看向三途:“痛的话,就不要靠近我。”
暖黄的夜灯碎裂在那双美得出奇的眼眸之中,三途扯出了笑:“已经晚了哦。”
“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奈奈,要负起责任才行。”
“哈?”
无视我的抵抗,三途用我传授的技巧将我死死压制。
可恶!
三途依旧笑着:“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在夜色中,那如春华般绚丽的脸上绽放的笑有着莫名的邪气。
“所以……你也别想离开我。”
我皱着眉,意识到了不对劲。
仔细打量过后,我才在昏暗的灯下辨明了三途眼睑下浅淡的青黑。
可他的状态并不像单纯的疲倦。更像是……
又发生了什么,足以令他的内心认知产生改变的事件。
一股淡淡的疑惑浮上心头,时刻观察着我的人便极速伏下了头,额头紧贴额头,头发混杂着头发。
近在咫尺的眼倒映着纯然的欣喜。
“你还在意我。”
三途声音肯定。
“我没有。”
脑子自由一套逻辑的人,露出“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的无奈包容笑意,令人恼火。
欣喜的人落下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如藤蔓爬上了我的脸,我呼吸不畅,拧着眉避开,“滚开!”
四肢不受管控,我开始暴躁:“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在性骚扰!”
我被轻轻咬了一口。
“我没答应。”三途放下齿间研磨的柔软,安抚似地舔了舔。
湿滑混杂着坚硬的触感一闪而过,我的呼吸一窒,捏紧了拳头。
“分手不需要你的许可。”
“怎么不需要呢?”
并不认可“交往需要两个人同意,而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说法的三途,依旧如恋人一般,与我脖颈相交,缠绵悱恻。
“我不同意,你就不能离开我。”
“奈奈,我们已经等价交换过了,你没有收回的权利。”
抛下强硬的话语,三途抬起身,齿间咬住纯白的手套,扯出被包裹的修长手指。
“既然装乖没用,不妨换一种方式。”
“就让我来让你认清眼前的现实吧——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如青葱一般光润匀称的手暴露在空中,贴上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