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罗贝妮找张凌烽沟通,开始被霸凌
2025年2月-3月初:张凌烽安排连续培训,制造旷工
2025年3月18日:罗贝妮向学校五个部门提交实名举报信
2025年3月18日-21日:举报信发出后,连续三天无任何回应
2025年3月21日:罗贝妮发布第一篇小红书长文,公开举报
2025年3月24日:张凌烽首次微博回应
2025年3月25日:罗贝妮发布第二篇长文,质疑四年研究
2025年3月26日:张凌烽在和解大师专栏发文
2025年3月27日:副校长任国新与罗贝妮通电话
2025年3月28日:张凌烽再发专栏,谈学术维权
2025年3月29日-30日:无回应
他把这张表投影到白墙上。
“你们看,张凌烽的节奏很清晰,在微博上沉默,在和解大师上发声,两边分开,互不干扰。”
俞彩虹点点头。
“这说明他怕了,怕在微博上说错话,怕被抓住把柄,但在和解大师上,他是安全的,那是他的地盘,没有人质疑他。”
罗贝妮盯着那张表,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俞老师,你之前说的祛魅,我现在真的明白了。”
俞彩虹看着她。
“这些东西,我以前觉得很高,院长、专家、权威,都是我需要仰望的,但现在看清楚了,也不过如此。”
徐寄遥走过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罗贝妮想了想。这一次她想了很久。
“继续发,让他继续写,让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3月31日,晚上九点。
罗贝妮发布了第五篇长文。
标题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张凌烽院长,和解大师APP上的文章,是写给谁看的?》
正文里,她把应宽整理的那张时间线图完整地放了上去。
从2020年她提交第一篇博士论文开始,到2025年3月31日今天为止。五年时间,十几件大事,每一件都有时间,有证据,有出处。
最后,她写了一句话:
“我把举报信发给学校的时候,我以为会有人回应,我等了三天,没有。所以我只能把真相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到。”
“张凌烽教授,您写这些文章的时候,在想什么?”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一片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