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妮盯着那篇文章,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3月30日,凌晨。
罗贝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任国新的电话,张凌烽的专栏,网上那些评论。
一条一条,像放电影一样,来回地转,来回地转。
她爬起来,走到客厅。
徐寄遥还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睡不着?”
罗贝妮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寄遥,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说,他为什么要在和解大师上写那些东西?”
徐寄遥想了想。那想的几秒钟里,她的眼神没有离开屏幕。
“因为那是他的地盘,在微博上,他是被质疑的对象,在和解大师上,他是权威专家,他需要那个身份来支撑自己。”
罗贝妮沉默了几秒。
“那、我要不要回应?”
徐寄遥转过头,看着她。
“你觉得呢?”
罗贝妮想了想。这一次她想得比之前久。
“不回应,让他写,他写得越多,破绽越多。”
徐寄遥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
“那就等着。”
3月31日,下午。
应宽把最近一周的所有信息整理成了一张大表。
时间、事件、平台、关键信息,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不是简单的列表,而是像一张作战地图,把敌我双方的每一个动向都标了出来。
2020年2月:罗贝妮提交第一篇博士论文
2020年3月:张凌烽否定论文,说意义不大
2020年4月:罗贝妮被迫更换选题
2024年10月:张凌烽剽窃论文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
2024年12月:张凌烽凭借这篇论文评上院长
2024年12月:罗贝妮发现被剽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