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医生,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这身皮了?”
林阳调侃了一句,眼神在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扫了一圈,心说这丫头还是这么勾人。
丁秋楠这才注意到那颗耀眼的將星,整个人惊得捂住了小嘴,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你……你真的成了少將了?广播里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你才多大呀……”
她快步走上前,想伸手摸摸那身军装,又像是怕褻瀆了荣誉一般,怯生生地缩了回手。
暖暖在一旁仰著小脸,拉了拉丁秋楠的衣角,甜甜地喊了一声。
“丁姐姐,你想我哥哥了吗?他天天在戈壁滩画大圆圈,我都无聊死了。”
丁秋楠被暖暖这一声喊得俏脸緋红,赶忙弯腰把小丫头抱了起来,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態。
“暖暖乖,姐姐想死你了。你哥哥是国家的大英雄,他画的那些圆圈能让坏人不敢进咱们家门。”
她看向林阳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柔情。
“林阳,你在西北受苦了,我都听说了,那边风沙大,还没肉吃。”
丁秋楠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拿起听诊器,示意林阳靠过来。
林阳大喇喇地坐下,凑到她面前,闻著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心情大好。
“受苦倒不至於,就是想念丁医生扎针的手艺了。怎么著,今儿打算给我来一针?”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那种清冷女神露出娇嗔的神態,简直是绝色。
“没个正形!现在是少將了,说话得注意影响。”
她嘴上说著,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温柔,听诊器的金属头被她在掌心捂热了才贴上林阳的胸口。
“心跳有点快,林少將,你是不是见到我太紧张了?”
丁秋楠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有力脉动,大著胆子调笑了一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阳呵呵一笑,反手握住了她拿听诊器的手,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丁秋楠,你这大半年又是进修又是调动的,心思不在医书上吧?”
丁秋楠心头一震,只觉得一股热气顺著脊梁骨直衝脑门,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办公桌旁。
“我想近一点看著你,不行吗?哪怕只是帮你换个药,我也心安。”
她声音压得极低,在那肃穆的诊室里,透著一股子动人心魄的深情。
林阳看著这个为了自己奔波百里的女人,心里最后那点算计也化成了绕指柔。
“成,既然来了,就別回去了。正好我那四合院最近不太太平,得有个医生隨时待命。”
“万一哪天我下手重了,把那帮禽兽打出个好歹来,还得指望丁医生救命呢。”
丁秋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你呀,还是那副活阎王的性子,全北京城也就你敢说这种话。”
两人在这诊室里温存了片刻,暖暖在一旁啃著丁秋楠早就准备好的奶片,小脸写满了知足。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闯了进来。
“丁医生,那位刚回京的少將做完体检没?部里的领导还等著请他吃饭呢。”
来人穿著一身干部服,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傲气,正是军区后勤部的一个小科长。
他进门也没看林阳,只是眼巴巴地盯著丁秋楠那双长腿,那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丁秋楠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刚才的柔情蜜意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