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完,林將军身体还没恢復,需要深度静养。你回去告诉领导,晚饭推了。”
丁秋楠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语气硬得像是一块冰。
那科长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坐著的林阳,尤其是看到那颗將星时,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林……林少將!对不住,我不知道您正忙著……”
他那双贼眼下意识地在林阳和丁秋楠之间转了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恐惧。
林阳理都不理他,只是温柔地帮暖暖整理著髮辫。
“滚出去,关门。我跟我家丁医生说话,轮得到你在这儿聒噪?”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那是杀过人、点过火才有的杀气。
那科长嚇得打了个冷战,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极其体贴地锁死了门。
丁秋楠看著林阳护犊子的样儿,心里美滋滋的,主动依偎在了他肩膀上。
“你这一回来,估计总医院的这些男医生都要恨死你了。”
“恨唄,反正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几个拿手术刀的。”
林阳霸气地一挥手,转头看向窗外南锣鼓巷的方向。
“秋楠,下午跟我回趟院里,我带你看场好戏。”
“关於那个总是自詡道德模范的易中海,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丁秋楠好奇地眨了眨眼,“他不是已经被你整得很惨了吗?还要送礼?”
林阳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惨?那才哪到哪儿啊。既然我成了少將,那有些『歷史遗留问题,就得按少將的规矩来办。”
“我要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诊室外,阳光正盛。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正蹲在地震棚门口,看著手里的最后一张粮票发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灵魂颤慄的身影,正带著一名漂亮女医生,缓缓向他逼近。
“林爷,车已经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刘光天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打破了诊室內的寧静。
丁秋楠利落地脱掉白大褂,换上一件时髦的红大衣,挽住林阳的胳膊。
“走吧,少將同志,我也想看看,你这活阎王回了旧地,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风浪?我要翻的是这京城的天。”
林阳牵著暖暖,带著丁秋楠,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医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这个世界,以后他林阳说了算。
“林阳,下午那场酒,你真的不去?”
“去干什么?听他们拍马屁?”
林阳坐进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比起喝酒,我更喜欢听禽兽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