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击国家机关,抢夺枪枝,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国栋同志,你们做得对!面对犯罪分子,我们绝不能手软,必须坚决打击!要打出公安干警的威风来!”
“一定要保护好受伤的同志,要把案子办成铁案!”
听到这话,张国栋眼眶一热。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对著话筒,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为人民服务!”
掛断电话。
站在旁边的高建国,嘴里叼著烟,眯著眼睛看著这一幕,乐了。
“行啊,老张。”
高建国吐出一口烟圈:
“我还以为你要挨骂呢。看来上面的领导脑子还是清醒的。”
“那是。”
张国栋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笑容:
“咱们只要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来也不好使。”
“走,去看看那个年轻人。”
院子里。
赵山河正裹著那件羊皮袄,站在阴影里抽菸。
高建国大步走到赵山河面前,停下脚步,那一双锐利的虎眼上下打量著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
“那水龙是你滋的?”
高建国问了一句。
赵山河点了点头,也没把烟掐了,只是淡淡回道:
“天乾物燥,给大伙降降温。”
“是个好苗子。”
高建国咧嘴笑了,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直接扔到了赵山河怀里。
“谢谢。”赵山河接住烟。
“別急著谢。”
高建国指了指身后那几辆正在装车的卡车,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刚才路过车斗的时候,顺眼瞅了几个重伤號。”
“那个大个子,大腿根是贴肉挨的枪,一枪废掉战斗力,够狠。”
“还有那个锁骨塌陷的小子,是一枪托砸断的吧?力道刚猛,位置刁钻,一击制敌。”
说到这,高建国凑近了一步,盯著赵山河的眼睛:
“这种乾净利落的手法,绝对不是一般街头混混能用出来的。”
“小伙子。”
高建国声音低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