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爷的惨叫声瞬间衝破了喉咙,悽厉得像被活剐了一样。
在他的右大臂上,一截白森森、带著血丝的尖锐骨茬,竟然硬生生刺破了皮肉,像一把匕首一样钻了出来!
“滋——!!”
断骨刺破了血管,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飆射而出!
冒著热气的鲜血,直接喷了赵山河一脸,也溅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白刺目,触目惊心!
王三爷疼得浑身抽搐,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胳膊上那根钻出来的白骨,看著那狂飆的鲜血。
巨大的恐惧和剧痛同时袭来。
“呃……骨……我的骨头……”
他翻著白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咯嘍声,脑袋重重往后一仰。
“咕咚!”
彻底疼昏死过去。
静。
死一般的静。
只有那截刺出皮肉的断骨上,鲜血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红坑。
坑底下那三十多號人,此刻全都嚇傻了。
有人当场捂住嘴巴乾呕起来,更多的人是两股战战,裤襠瞬间湿透。
太狠了……
这就是个屠夫!
硬生生把人骨头折断刺出来,这是多大的手劲?多狠的心肠?
赵山河慢慢站起身。
他並没有擦脸上的血点子,任由那几滴鲜血顺著冷峻的脸颊滑落。
他鬆开那只已经废得不能再废的胳膊,看著晕死过去的王三爷,冷冷地吐出一口唾沫:
“记住这还是轻的。”
说完,他转过身,那双带血的眼睛扫过坑底那群已经嚇破胆的乌合之眾。
“这就是想动我家里人的下场。”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还有谁想试试?”
全场死寂,没人敢哪怕大声呼吸一下,生怕下一个被“拆骨”的就是自己。
赵山河把手套摘下来,嫌弃地扔在王三爷身上,对著大壮一挥手:
“干活。”
“拿大绳,把这帮杂碎像捆猪一样给我捆结实了!”
“全部扔进车斗里!”
“进城!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