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跑个龙套,从哪能认识小孩?她家大人也放心?你不会拐卖——”
“诶!”言枉连忙捂她嘴,额头冷汗都落下来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是守法良民!”
李枝慊弃地别开言枉的爪子,狐疑地扫视言枉:
“这么大反应?行行行,不是骗来的,那不会是你私生女吧?”
言枉扶额:“我上哪生的,把她放体外胚胎里生的啊?你就不能盼望有点正常的好人缘吗?”
李枝慢条斯理地说:“自我认识你之后,你拒绝别人表白五次,和老板不对付愤而举报公司偷税漏税两次,把别人送进去三次,这还没算我认识你之前的事。我实在不能想象你和在工作上认识的小朋友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的样子啊小言同志。”
骆焰升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铁勺子捏弯了,戚枫把勺子拿过来掰直,戳进言枉给她买的蛋糕里:
“你这个勺子大一点,正好你还没用。”
骆焰升:……
她懒得和戚枫争一块幼稚的小蛋糕,闭气凝神把听力放到言枉身上。
言枉看了那边吃蛋糕的两人一眼,低声说:“你说这些——我又不喜欢她们,不拒绝留着玩弄人家的感情吗?老板有问题就干掉老板,追求者有问题就干掉追求者,我哪错了?”
“你没错,”李枝诚恳地说,“那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你就我一个朋友吗?”
言枉微微一笑,圆眼睛漂亮而温润:
“咱俩蛇鼠一窝。”
“……我有时候真觉得我还没跟你绝交是我有受虐癖。”
言枉眼睛又一眨,笑嘻嘻地凑过去发嗲:“哪能呢?哎呀,我刚刚说错了,我只有你一个朋友那当然是——您美丽善良有趣大方啊,对不对?”
李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行了行了,少在这给我演了……反正只要那小孩的家长不过来砸门就行,小骆的意见你问过了吧?”
“放心,”言枉满意地点了点头,“安排妥当。对了,过几天我要出趟门,估计得快一个星期,我给你伙食费,你帮我照看下那个小孩,行吗?”
她说着便不由分说地低头转账,李枝叹气:“你给她当保姆我再给你俩当保姆……这么多钱?!你买的哪注彩票!”
后半句话变了调子,李枝看着手机上的几串零,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言枉。
言枉也有些肉痛,她前几天心惊胆战分批次地把上次结余的五万工资存进了银行,转给李枝的这些算是她目前的小半身家了,但面上她还是装得云淡风轻: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找了份新工作吗?虽然上司不怎么样……但是待遇不错。过几天我就是去——出差。”
李枝大惊失色,她脑子里排列组合了一下言枉“新工作”的信息:
事少,钱多,一出差就是好几天。
……刚走出包养的窝巢就要再踏入违法犯罪的深渊!
她简直痛心疾首:“你、你要是实在缺钱就和我说……不行我看看能不能介绍你去我们公司上班……小言啊!”
言枉被她猛地抓住肩膀,很莫名其妙:“啊?我确实缺钱,但是现在这工作,虽然也不是特别好但也……比坐班好点。”
李枝一听,完了,传销组织还带有洗脑特性。
她就差声泪俱下了:“回头是岸!离你那个上司还有你那个工作远点吧!”
“咔”。
骆焰升又掰断了一只铁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