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纹路划过言枉的脑海,言枉浑身猛然怔了一下,紧跟着,她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指。
“……没事,”言枉不想看她,摇了摇头,“我刚刚忘了说了,我还想吃点冰的,再帮我去买两根冰棒。”
如果说之前的要求还情有可原,那现在的要求就纯粹是强人所难无理取闹了。
但骆焰升只是把手揣回兜里,眼睛轻轻一眨,所有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点点头,在戚枫“你没救了”的眼神里毅然决然地又打开了家门。
和言枉年纪一般大的立式空调颤动着嗡响,蝉在窗外的马路上尖叫,僵尸稍长的指甲“咔哒咔哒”地撞击在手机屏幕上。
言枉呼气。
饥不择食到妖怪都想谈。
她板着脸进行自我反思:骆焰升是人类,十八岁,不行。骆焰升是花妖,脑子有病,不行。
反正就是都不行!
想到花妖,言枉用拇指蹭了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胃饿得有点痛。
后面还要带大黄去客串蝙蝠侠,时间有点赶,言枉揉着肚子,回忆着焰告诉她的方法,把手掌捂在额头上。
“焰。”
焰的名字不符合华国人的起名习惯,言枉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喊她,不带任何前缀后缀,心里难免生出点古怪的感觉。
冷心冷情的冰块,做什么要取这种名字?
还是说,这是别人给她起的?
戒指染上点暖意,焰的声音响起:
“嗯?”
“没事,”言枉的思绪被拉回,她躺在沙发越发塌陷的棉花里,声音放轻,“试试这个传音好不好用。顺便问您,要教我法术……怎么教?隔空也可以吗?”
骆焰升两只手拎着两个塑料袋,言枉没说要吃哪种冰棍,她就多买了点,反正系统被她强制唤醒后,又被她拷打了一顿,现在很听话舒心。
“可以,现在?”
言枉想了想:“明天吧。”
今天她都快累成狗脑子了。
外卖和骆焰升同时到家,言枉看着骆焰升买回来的两大袋冰棒,提前开始牙疼。
她抽了张餐巾纸扔给骆焰升,视线在骆焰升没流一滴汗的额头上停顿几秒:
“外面不热吗?”
骆焰升看出她在疑惑什么,捏着餐巾纸虚假地沾了沾额头:“热,还好,我体寒,不怎么流汗。”
她的伪装技巧进步了。
言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哪怕她体虚至此,出门十几二十分钟也还是会流汗的。
骆焰升确实是……体寒得厉害。
李枝到晚上才回来,言枉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一番狂风暴雨的准备,然而她看了戚枫几眼,意外的对戚枫没什么意见,只是总忍不住问言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