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女人。(审核员这是从攻视角出发看她的,攻是花妖这只是她普通的描述)
如果让骆焰升来形容,她眯了眯眼,会说这是菟丝花。
柔若无骨,躯体软韧,手臂藤蔓似的缠绕住她的脖颈,热情地用骆焰升含过许多次的薄唇吻她。(两人都穿衣服了)然而骆焰升无端生出一股寒意,她对自己说:
不,这太热情。
于是女人又变了,缩紧花瓣、花蕊,成了枝头最傲然的凌霄花。(攻是花妖这是她的梦她看人就像看花)
她的小腿温热地抵住骆焰升的肩颈,缓缓磨蹭,脚踝蹭过骆焰升披散下的长发,最后脚尖踩在她的锁骨上。(穿衣服了穿衣服了,受穿裙子了)骆焰升平静地拉开她的小腿,继续说:
不,这太冷淡。
两声笑声传来,清甜的声音在骆焰升耳边响起:
“哈哈。既不要冷淡,又不要热情,即使这里是你的梦境,你说,是不是也太不讲道理?”
“我听不懂。你是谁?”
“你的梦中情人。”
女人再次贴上来,两只手扶着骆焰升的肩膀,吻一个接一个从花妖的额头落到小腹。(隔着衣服亲的)每一个吻都不带色彩,只是轻巧的啄吻,像鸟雀在啄食骆焰升的叶片。
“我如果爱你——”
女人嘴里吐出超出骆焰升知识储备的诗歌,她偏了偏头,灵动的杏眼弯成最漂亮的弧度。骆焰升看着她,她也不着急继续亲吻或进行下一步,只是用软而轻的声音继续她的朗诵。
骆焰升的眼里划过红色的焰芒,赤红色占据她的瞳孔,她的眼睛动了动,瞳孔震颤着把身前的女人垂下眼时露出的小痣尽收眼底。
血色纹路从她以右脸颧骨处为起点,缓缓弥散开,像道道被火焰舔舐出的灼痕,红色如流通的血液般时亮时暗。
女人看到她脸上亮起的纹路,声音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她读完最后一句诗,凑上来咬住骆焰升右边的脸颊肉。
她把自己全数送进了骆焰升怀里,温暖热切的躯体与骆焰升的人身紧密贴合,(有衣服,衣服比较薄两人都穿了裙子)骆焰升沉默地将她抱紧,她听见“咚咚”、“咚咚”的声音。
是人类的心跳又传递给她了吗?
“我如果爱你!”
女人松开她的脸颊,下巴搭在骆焰升的肩膀上,她笑着说:
“绝不会是菟丝花,凌霄花!也不要做粗笨的木棉,橡树。花妖,你说,我是什么?”
她的手带有暗示性地牵过骆焰升搂住她后背的一只手,带着它……抚过……引它到……她在等着骆焰升的答案,骆焰升的口腔几近被□□燃烧殆尽,她干涩地说:
“你是……”
“告诉我,我是什么?”
“……白色的,牵牛花。”
言枉吻她的耳尖,睫毛,最后到唇瓣。
骆焰升犹爱言枉那颗瑕疵似的小痣……时总会把吻落在眼皮。另一只手又无处安放,上下地抚弄人类光洁细腻的皮肤,最后陷入……的肉里。
言枉两条细细的胳膊架在花妖的脖颈上,交错放置,她的眼神失焦,意识涣散,只有在骆焰升叼住她的舌尖亵玩时才会下意识地勾起舌回应这个吻。战栗的躯体时而绷紧时而瘫软,她背上的蝴蝶骨及脊背线几次像要飞离她的身体。
朦胧的血色和让人头皮发麻的感受绑定在了一起。
这场梦做得酣畅淋漓。
言枉醒来,呆了会。
哈哈,这次她看清脸了,死上司无孔不入地钻进她梦里,还和小骆合成大西瓜。就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在第一时间扑上去,还文绉绉地念什么诗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