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使劲摇了摇头,“我没有做坏事。我真的没有做坏事。”
她把他搂在怀里,那个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那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嫡姐摔坏了父亲的东坡砚,可却嫁祸给自己。
父亲将事情交给嫡母处置,可是嫡母又岂会不维护自己的孩子,所以结果便是她被打了三十个巴掌。
三十个巴掌打完,她的脸肿得老高。
后来,她除了逼不得已,便不再踏出暖香阁一步。
这个孩子,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曾经很熟悉的东西。
那东西,也在自己的身上出现过。
“容三,想不想研习剑道?”
“那是什么?”
“剑道可以让你不受欺负,可以让你帮助别人,还有很多很好的地方,你想研习剑道吗?老实告诉姐姐。”
他点了点头,“好,我要研习顶顶厉害的剑道!”
“嗯,以后,每天晚上姐姐便来接你,然后教你剑道。”
临走时,他小声的问道,“姐姐,你明天真的会来吗?”
“会啊,姐姐说到做到。”
“那你一定要来。”
“嗯,对了这个佟姑姑不到明天早晨,是不会醒的,你去睡一觉吧。养足精神,明天好学剑道。”
回了百姜宫,枣儿迎上来,责怪她道,“主子,您的病刚好,怎么就出去乱逛,要是再受了寒,可怎么办?”
她接过一件大裘,“没事的,我已经好了,对了,西北方的那个荒废的院子,住的是什么人啊?”
“那个是已故德妃的宫殿,她去世后,那地方便荒废了,此刻住的是德妃的儿子,皇三子,容栀,主子,您问这个做什么?”
“我好像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枣儿大呼,“主子,您做了什么?”
“呵呵,也没有什么,我刚收了个徒弟,只不过,这徒弟恰好是皇三子,而已。”
“主子,您,怎么能惹上他呢,他的母妃畏罪自杀,宫里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只有您,傻傻的凑上去。”
她讨好的陪笑道,“枣儿,好枣儿,那孩子太可怜,无论他的母妃做了什么,也不该殃及到他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身上,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
枣儿叹了口气,“主子,我知道,您是过不去自己那一关,既然您决定了,那枣儿自会支持您。”
她抱住枣儿,“谢谢你,我知道,枣儿也是心肠软的人。”
后来的三个月,她每天晚上点了佟姑姑的昏穴,一句一句,将内功心法口诀交给了他。
有时候,她会做点好吃的点心,或者做上几道菜,给那个孩子补补身体。
六岁的孩子正是需要吃好的时候,可不能让他饿着了。
孩子吃得欢快,她也高兴。
可有时候,陛下会留宿在百姜宫,她没办法抽身,只能让枣儿或者喜儿去看他。
枣儿,喜儿两人看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母性泛滥,一下子争着去看他,她便知道这个孩子,是很令人怜惜的。
长河水患一直无法遏制,护国将军上奏,请求陛下拨银安抚难民,而手握大权的她父亲,却没有丝毫表示。
欢爱过后,他搂着她的细腰,呼气如兰,“姜姜,后宫和朝堂的联系,想必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