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着一件薄纱的她,玲珑毕现,可身体却,冷得惊人。
召来太医,徐太医开了方子,说是,夜里着凉了,需要调养身体。
她病了,病得厉害,一连几天,烧得像火炉一般。
喜儿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几乎快被吓得半死。
枣儿更是后悔自责。
那天晚上,若是她能看着主子,主子便不会在屋顶睡了一夜,以至于此刻病得这般严重。
飘飘乎乎的时候,她看到了母亲,看到了母亲朝她招手,“姜姜,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此刻还不是你来这的时候。”
母亲一推,她便从高台落下,她不懂,母亲为何要赶自己离开?
有哭泣声传进她的耳里,“主子,你快醒醒,喜儿不能没有你……”
好吧,这是喜儿那丫头,总是咋咋呼呼的。
“姜姜……”
这是谁?声音好熟悉,啊,她想起来了,容兰诺,容兰诺的声音,难怪这么好听。
努力的睁开眼,落入眼帘的是那一双古井无波的深褐色眼眸。
“姜姜,你醒了。”
他转身,眼中的欣喜,被他很好的掩盖了。
她养病养了一个月,等下了床,手比划着量了量自己的腰,胖了,居然胖了。
她无语问苍天,为何这么对我,于是她下定决心要把那多余的肉去掉。
因先前的圣宠,她成了宫中众妃嫔的眼中钉,肉中刺,连逛个御花园,都能平白无故招到白眼。
喜儿举着拳头,说要去教训她们一顿。
她吓唬她,“若是你去了,我便将你送回眠山。”
喜儿很委屈,“主子,喜儿只不过是想替您抱不平嘛!”
“好了,我知道,只是你这一去,不知要闹出多大的动静,到时候你姐姐我在这深宫之中的日子不是更难过了吗?”
喜儿想了想,赞同的笑了,“主子,喜儿懂了,等您离开这烦死人的地方,喜儿再去把她们揍一顿。”
她微敛了眼,出宫,我还有机会吗,我还想吗?
是夜,她施展轻功在宫里游**,不经意间晃到了一处偏院。
院子里,一老妇正殴打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男孩咬着牙,硬是不哭出声,老妇在他瘦小的身体上无情的制造出一处处伤口,她看不过去,一时起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心,随手摘了一片绿叶,以内力打在老妇的昏穴。
一时,那恶毒老妇便瘫软在地。
男孩有点惊慌,身子缩在一边,她轻轻落地,朝男孩走去,“孩子,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你看姐姐长得这样也不像是坏人啊,你说是不是?”
他瞪大了眼睛看她,她眯着眼睛笑,“我叫姜姜,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啊,姐姐很想知道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有什么样的名字呢!”
两人对峙了许久,就在她打算放弃离开的时候,男孩开口了,“我叫容三。”
容三啊,这名字,怎么有一种浓浓的随便的感觉啊?
摸摸他的头,他抖了下,却没有反抗,“容三,她怎么会打你啊?”
“佟姑姑说,她是替天行道。”
哼,替天行道,她是谁?又有什么资格替天行道?
“那你做了什么坏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