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 第507章 秘器亮相火烧连营(第1页)

第507章 秘器亮相火烧连营(第1页)

夜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远处沼泽的湿腐气。李信趴在枯草丛里,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能感觉到身下冻土正一寸寸吸走体温。他在这里已经趴了两个时辰。身后三十步,王离和另外五个弩手同样伏着,像几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更远些的山坳里,十五具蒙着油布的“猛火油柜”已经组装完毕,每具旁边守着两个工兵,手都按在压杆上,等信号。目标就在前方三百步——魏军第七号辎重营。营地里篝火通明,能看见巡逻士卒的身影在火光边缘晃动。粮车堆得像小山,麻袋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是成捆的箭矢和架起来的矛杆。营寨外围挖了壕沟,立了拒马,哨塔上站着两个持弩的哨兵。防守严密。但风向对了。李信抬起头,眯眼看向夜空。云层低垂,月亮偶尔从缝隙漏出惨白的光,很快又被吞没。西北风,持续了整整一天,而且还在加强。风从他们背后吹向魏军营寨,带着枯草和泥土的味道。“都尉,时辰到了。”王离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蛇吐信。李信没动,又数了二十息。他在等换哨——魏军哨兵每两个时辰换一次,换哨时会有半盏茶的混乱期。营寨里传来模糊的口令声。就是现在。他抬起右手,做了个切下的手势。身后传来窸窣声响。十五组工兵两人一队,抬着油柜开始匍匐前进。油柜很沉,黄铜铸造的柜体在夜色里泛着暗哑的光,前端龙口状的喷管用麻布塞着,防止漏油。他们爬得很慢,一寸一寸,像夜行的蜈蚣。李信盯着哨塔。两个哨兵正在交接,一个打着哈欠解下弩机,另一个揉着眼睛爬上来。换岗的伍长在塔下说了句什么,三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油柜组爬到距离营寨一百五十步的位置,停下。这是极限了,再近就可能被发现。工兵们掀开油布,开始最后的检查——油囊压力是否足够,喷管是否通畅,点火用的火折子是否干燥。李信做了第二个手势。三十名弩手同时起身,举弩,瞄准。“放!”弩弦振动声被风声掩盖。三十支箭射向哨塔和营寨外围的巡逻队。哨塔上刚接岗的士卒闷哼一声,捂着脖子栽下来。另一个哨兵刚要喊,第二支箭射穿了他的咽喉。“敌袭——”营寨里终于响起警报。但晚了。工兵们同时压下压杆。黄铜柜体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那是猛火油在皮囊压力下被挤压的声音。下一秒,十五道粘稠的黑油从龙口喷出,在风中拉成十五道长长的弧线,划过夜空,洒向魏军营寨。油落在粮车上,落在帐篷上,落在士卒身上。黏稠,刺鼻,带着硫磺和油脂混合的怪味。魏军士卒愣了下,有人伸手去摸身上的黑油,凑到鼻子前闻。这时第三组信号发出。十五支火把同时点燃,扔向喷出的油雾。“轰——”火焰腾起的瞬间,李信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整个魏军营寨已经变成一片火海。那不是普通的火。猛火油里掺了硫磺、硝石和松脂,烧起来是诡异的蓝白色,温度极高,粘在身上甩不掉,沾水反而烧得更旺。粮车最先烧起来,麻袋里的粟米成了最好的燃料,噼啪爆响。帐篷像纸一样蜷缩、融化,裹着里面还没冲出来的士卒一起烧。惨叫声撕破夜空。李信看着那些着火的人形在营地里狂奔,翻滚,最后变成蜷缩的焦炭。风助火势,火焰像有生命的巨兽,从粮车扑向箭垛,从箭垛扑向营帐,一路蔓延,吞噬一切。“撤!”他低吼。工兵们抬起油柜,弩手们殿后,所有人按预定路线撤退。身后是冲天的火光,是魏军救火的嘶喊,是战马受惊的悲鸣。跑出两里地,李信回头看了一眼。第七号辎重营已经彻底烧透了,火焰舔舐着夜空,把半边天染成暗红色。热浪甚至能追到他们这里,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肉味和粮食烧焦的香气。“成了。”王离喘着粗气,脸上映着远处的火光,眼睛亮得吓人。李信没说话。他想起三天前在章蟜将军帐里看到的演示。天工院来的匠人当着众将的面点燃了一小罐猛火油,蓝白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草靶,烧了整整一刻钟,浇水都没用。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一向沉稳的章蟜。“此物……有伤天和。”有个老将低声说。秦怀谷当时站在沙盘旁,声音很冷:“魏军渡河时屠我边民七百余口,他们讲天和了吗?”没人再说话。现在李信明白了。战争本来就没有天和,只有生死。你不烧死他们,他们就会杀光你的人,烧你的城,灭你的国。“走。”他转身,“还有第二场。”---庞涓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亲卫闯进大帐时,他正梦见安邑的章华台,梦见自己捧着“武安君”的印绶,站在玉阶下接受群臣朝贺。梦很美,所以被吵醒时,他有一瞬间的暴怒。,!“将军!七号营……烧了!”庞涓坐起身,披上外袍走出大帐。不需要亲卫指方向,西边的天空亮得异常,像晚霞倒扣在地上,但那是火光的颜色。他登上了望塔。距离十里,依然能看见冲天的火焰,能听见隐约的惨叫和战马嘶鸣。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怎么烧的?”他问,声音很平静。龙贾脸色惨白:“秦军用了……用了妖火。据逃回来的士卒说,是黑色的油,喷过来,沾火就着,水泼不灭,越烧越旺。粮车全烧光了,箭矢烧了八成,帐篷……帐篷里没跑出来的,都……”他没说下去。庞涓盯着那片火海,看了很久。黑色能燃烧的油?水泼不灭?他想起年轻时在楚地游历,曾在深山见过一种黑色的、黏稠的液体,从石缝渗出,当地土人称之为“地火油”,能点燃,烧起来很旺。但那种油稀少,采集困难,秦军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还能“喷”出来?“伤亡多少?”他问。“初步统计……烧死两千余人,伤者过千。粮草损失足够五万大军吃十天。”庞涓闭上眼睛。两千人。不是战死的,是烧死的。死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他想像得到。“将军……”龙贾欲言又止。“说。”“军心……有些动摇。士卒们都在传,说秦军用了巫术,召来地狱之火。尤其是韩赵的仆从军,已经有人偷偷逃走。”庞涓睁开眼。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传令。”他声音依旧平静,“第一,将所有辎重营分散,每营间隔不得少于五里。第二,加派三倍哨兵,营寨外围挖防火沟,备足沙土。第三,再有惑乱军心者——无论是谁,斩立决。”“诺。”龙贾退下。庞涓独自站在塔上,望着西边的火。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火势已经小了些,但还在烧,像大地上一道流血的伤口。秦军的新玩意儿,真多啊。弩箭,重甲,马镫,现在又是这种鬼火。变法十年,到底变出了什么怪物?他想起出征前在安邑,魏王拉着他的手说:“庞涓,此战若胜,寡人封你为武安君,食邑万户,与国同休。”武安君。吴起当年的封号。他想要,太想要了。所以他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不求奇功,但求无过。可现在……火烧到眼前了。“将军。”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庞涓回头。是个穿着黑袍的老人,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眼睛浑浊,但偶尔闪过一丝精光。这是随军的巫祝,名叫阴符,据说通晓鬼神之事,在军中专司占卜和祭祀。“先生何事?”“老朽夜观天象,见西方有赤气贯空,形如龙蛇,主大凶。”阴符声音沙哑,“又闻秦军所用之火,非人间凡火。将军,此战……恐有不祥。”庞涓盯着他:“先生是说,秦国得了鬼神相助?”“老朽不敢妄断。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秦军占地利,出新器,而我军……”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天时不在魏。庞涓沉默。他从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兵者,诡道也,靠的是计算、谋略、实力。可眼前这场大火,烧掉的不仅是粮草,还有军心,还有士气。“先生先退下吧。”阴符躬身,退入黑暗。庞涓继续看着火。火终于快熄了,只剩零星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像鬼眼。他想起很多年前,和孙膑一起在山中学艺时,老师曾说过一句话:“用兵之道,奇正相生。正兵合,奇兵胜。但奇兵不可久,久则必败。”秦军现在用的,全是奇兵。弩阵,袭扰,冷箭,鬼火——没有一场正面决战。他们在等什么?等自己急,等自己犯错,等自己……钻进某个陷阱。庞涓握紧了望塔的栏杆,木头粗糙,硌着手心。不能急。越是这样,越不能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塔。“传令各营主将,半个时辰后,中军大帐议事。”---与此同时,秦军临时指挥所。章蟜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渐渐熄灭的火光。夜风很冷,但他没披大氅,只穿着普通将官的皮甲,手按在腰间的“定秦”剑上。李信站在他身后,脸上还带着烟熏的痕迹。“将军,任务完成了。七号辎重营基本烧光,魏军伤亡应该在三千左右。”章蟜点点头,没说话。他闻到风里传来的焦味,也听到了隐约的惨叫。那些声音会在他梦里响很久,他知道。但战争就是这样,你不烧死他们,他们就会杀死你的士卒,攻破你的城池,奴役你的百姓。“将军……”李信犹豫了下,“那火……确实厉害。咱们的工兵回来说,有些魏卒烧得只剩骨头,还有人跳进水沟里,结果油浮在水面继续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够了。”章蟜打断他。他转身,看向李信:“天工院送来的东西,用就是了。别多想,想了晚上睡不着。”李信闭嘴。“庞涓现在应该很头疼。”章蟜望向魏军大营的方向,“粮草被烧,军心动摇,他必须重新调整部署。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拖,继续拖。拖到他失去耐心,拖到他不得不冒险。”“可他会冒险吗?”李信问,“庞涓用兵,向来稳妥。”“再稳妥的人,也有极限。”章蟜说,“二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消耗多大?魏王在安邑等着捷报,天下诸侯在看着这场仗。庞涓拖不起。”他顿了顿。“而且……我们很快会给他第二个惊喜。”李信眼睛一亮:“毒烟球?”“对。”章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巴掌大,罐口用蜡封着,罐身粗糙,贴着“毒烟”的标签,“天工院说,这东西点燃后能放出浓烟,呛人,让人眼睛流泪,呼吸困难。最适合在狭窄地形用。”他看向西边,那里是鬼哭峡的方向。“等庞涓走到那里,我们会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地。”夜风吹过山坡,带着深秋的寒意。远处,魏军营地方向传来集结的号角声——庞涓在调动部队了。章蟜笑了笑。调吧。调得越频繁,士卒越累,士气越低。等到了鬼哭峡,这些疲惫之师,还能剩下多少战力?他转身走下山坡。“李信。”“在。”“从明天开始,袭扰加倍。专打他们的运水队,烧不掉粮草,就断他们的水。我要让魏军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诺!”:()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