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暴,令人牙酸。
“呃——!!”
昏迷中的苏文斌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荷荷声。
“按住了!”秦风低喝。
按著手脚的两个医生嚇得脸都白了,死命压住挣扎的躯体。
王博文转过身去,不忍直视。
这哪里是清创?
分明是凌迟!
屠夫行径!
然而,秦风手中的刀並没有停。
刷!刷!刷!
刀光在无影灯下交织成一片残影。
腐肉横飞。
一块块发黑、发臭、流著脓水的烂肉,被精准地剔除,飞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
空气中腐臭味愈发浓烈,混合著特殊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苏天梟跪在玻璃窗外,拼命捂著嘴,眼泪鼻涕横流。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是他的儿子。
正在被像削萝卜一样削著肉。
一分钟。
两分钟。
王博文听著连绵不绝的切割声,终究还是没忍住职业本能,转过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天灵盖,从头顶麻到脚后跟。
原本应该是血肉模糊、鲜血喷涌的手术创面。
此刻竟然……乾乾净净。
没有大出血。
甚至连毛细血管的渗血都没有。
被秦风切过的地方,只留下森森白骨和鲜红健康的肌肉组织,层次分明得就像是教科书上的解剖图谱。
腐肉与好肉的分界线,被处理得堪称完美。
哪怕是用显微镜去操作,也不过如此!
“这……”
王博文往前走了两步,摘下眼镜,脸几乎贴到了苏文斌的胸口上。
他在看那细微的切面。
每一刀都贴著动脉血管走,却又没伤及分毫。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手术吗?
没有视野辅助,没有止血钳,没有电凝刀。
就凭一把普通的解剖刀,十分钟內完成了全身深度清创?!
传说中的庖丁解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