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后一块腐肉落地。
秦风手腕一翻,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刀花,稳稳落在托盘里。
“纱布。”
秦风扯过一大块无菌纱布,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也就是王博文口中的“符水”。
实际上,那是雪莲丹的废料药渣,混合了能生肌续骨的黑玉断续膏成分。
秦风將黑乎乎的药泥抹在纱布上,动作甚至有些敷衍,像是在抹墙皮。
然后把苏文斌裹成了个粽子。
做完这一切。
秦风收回那只没戴手套的手,在苏文斌的病號服上擦了擦。
“嘀——嘀——嘀!”
监护仪上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半死不活的频率。
心率:85。
血氧:98%。
血压:12080。
这特么是一个健康成年人的数据!
原本像死鱼一样躺著的苏文斌,胸廓开始大幅度起伏。
那是一种贪婪的、劫后余生的呼吸。
“水……”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呻吟,从苏文斌乾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水……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博文站在床边,看著各项爆表的生命体徵,感觉自己的医学大厦轰然倒塌。
二十年的临床经验。
上万台的手术案例。
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医学体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用一把刀和几根针,按在地上摩擦。
啪嗒。
王博文手里的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得粉碎。
但他根本没去管。
这位在川都医学界享有盛誉的权威专家,缓缓转过身。
面对著秦风。
双腿併拢。
没有任何犹豫,弯腰,九十度。
鞠躬。
“秦老师……”王博文声音颤抖,带著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我……有眼无珠。”
“您这是……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