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生浑身一激灵,在恐怖气场的压迫下,衝上去按住了苏文斌的肩膀和大腿。
秦风手腕一抖。
第一针。
寒光一闪,五寸长的银针直接没入苏文斌的人中穴,只留针尾在外面轻颤。
第二针,百会。
第三针,气海。
王博文看得头皮发麻。
这种扎法,在西医看来简直就是谋杀!
扎坏了脑干怎么办?
刺破了臟器怎么办?
“住手!你这是在……”
话音未落。
秦风的第四针已经落下。
这一针,扎在了大腿根部的箕门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苏文斌截肢断口处一直在渗出的黄绿色脓血,像是突然被关上了总阀门。
滋滋流淌的液体,戛然而止。
甚至连伤口周围恐怖的肿胀,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如果说刚才的心跳復甦是巧合。
那现在的止血,就是神跡。
王博文张大了嘴巴,刚到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用最先进的止血钳和凝血剂,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立竿见影的截断式止血!
这不符合流体力学!
秦风收针,气息平稳。
鬼门封脉。
封的不是血,是命门。
只要一口气不散,血就不流。
“手术刀。”
秦风伸出手,掌心向上,“最大的那把。”
护士这次反应很快,哆哆嗦嗦地从无菌包里拆出一把宽刃解剖刀,递到秦风手里。
“麻……麻醉师……”护士小声提醒。
大面积清创,不打麻药,病人就算活著也会被活活疼死。
“不用。”
秦风接过刀,食指抵在刀背上。
“疼,才知道自己还活著。”
话音落地。
嗤啦——
秦风手起刀落。
没有任何犹豫,解剖刀直接削掉了苏文斌胸口一块巴掌大的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