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杀人啊!!”
王博文的尖叫声在密闭的icu里炸响,分贝甚至盖过了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床边,伸手就要去推秦风,另一只手慌乱地抓向呼吸机的电源键。
这可不是拔管!
简直是当著他这个重症医学科主任的面行凶!
“嘀——”
伴隨著监护仪发出的一声绝望长鸣,屏幕上的波形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王博文的手指距离秦风的肩膀只有三厘米。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不是撞门,也不是撞人。
声音来自昂贵的多参数监护仪。
王博文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保持著前冲的姿势,眼球极其缓慢地转动,看向屏幕。
原本平直的绿色线条,在静止了三秒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狠狠拨弄了一下,向上窜起一个惊人的峰值。
“嘀!”
清脆,有力。
护士手里捧著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止血钳散落一地,但没人去管。
所有人都紧紧盯著那条线。
没有任何机器辅助。
心臟自主搏动!
“这……这不可能……”王博文瞳孔地震,踉蹌著后退两步,后腰撞在备药台上。
就算是迴光返照,也不可能在呼吸机停止供氧的时候,心跳反而变强了!
这违背了生理学基础!
这不科学!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谓“脑死亡”,不过是蛊毒攻心,假死封魂。
呼吸机强制供气,反而打乱了苏文斌体內残存的那一口气。
关了,气才顺。
秦风伸手探入怀中。
再拿出来时,指尖已经多了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不是常见的一寸毫针。
而是长达五寸、针身泛著哑光的“封脉针”。
“把人按住。”
秦风声音冷淡。
旁边的两个年轻医生还在发呆。
“聋了?”秦风偏头,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