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周末从寄宿小学归来,倘若双亲吩咐我做一件与劳动有关的事,我那响应的心情也会因此而自豪。有一回正在做饭的母亲让我替她剥一棵葱,我拿起葱来就剥。但葱的层次太多了,而我实在不知剥到哪一层才算是剥好了葱,结果把一棵白生生的大葱给剥没了。母亲看看满簸箕的葱白没有责备我,只给我讲了剥葱的要领。从此家里凡需剥葱时我必定抢在前边,我乐意让母亲看见我学会了剥葱这样一种劳动。 假如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想既没有人吩咐我剥葱,我也不可能因为掌握了剥葱的要领就兴高采烈。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孩子对生活的判断和对自身价值的评估,自有他们的眼光,他们对剥葱本身嗤之以鼻也说不定。 在从前的一些年代里,我们曾经对“人之初,性本善”争论得昏天黑地,但不管结论如何,“人之初,性不恶”是可以说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