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我们报警吧……”她声音带著哭腔。
“报警?太慢了。”
秦风解开安全带,侧过身。
並没有她想像中的暴怒,反而眼神平静。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伸过来,轻轻捂住了苏清雪的耳朵,同时也遮住了她的视线。
“乖。”
秦风的声音低沉有力,在封闭的车厢里迴荡,“闭上眼。在心里数两只羊。数完了,我们就进去了。”
苏清雪愣住了。
哪怕隔著玻璃,外面就是凶神恶煞的暴徒,但秦风掌心的温度,却让她奇蹟般地平静下来。
“嗯。”
她乖巧地点头,闭上了眼睛。
秦风收回手,眼中的温柔在转身剎那,化作了彻骨的冷意。
推门。下车。
“砰!”车门被他反手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囂。
秦风双手插在兜里,甚至懒得看一眼周围那些挥舞著凶器的混混,只是淡淡地看著张强:“刚才那只脚踹的?”
张强被秦风这股子淡定劲儿弄得心里发毛。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边六个人,手里都有傢伙,这小子就算再能打也是肉做的。
“草!还跟老子装逼!”张强恼羞成怒,一挥手,“兄弟们,废了他!只要別打死,出了事我兜著!”
“弄他!”
离秦风最近的一个黄毛混混,狞笑著抡起手里的实心钢管。
这种钢管是工地上用的脚手架管子,一旦砸实了,骨断筋折是轻的。
“呼——”
钢管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向秦风的后背!
周围的看客有人不忍地闭上了眼。
苏清雪虽然闭著眼,但听到那风声,睫毛还是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而。
秦风没躲。
他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只是背部肌肉骤然紧绷。
《古武·八极崩》——铁山躯!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荒地上炸响。
那声音不像打在人身上,倒像是砸在了花岗岩上!
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没有出现。
反而是那个动手的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他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那根拇指粗的实心钢管,竟然在中段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弯了!
全场一片寂静。
戴金炼子的光头烟掉了都不知道,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