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 它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只有身下那片不断扩大、冻结的血泊,证明着它生命的流逝。 陈冬河吃饱喝足,将剩下的东西连同青石板一起收回空间,只留小马扎坐着。 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 天色开始变得昏暗,山里的夜晚来得特别早。 必须得回去了,不然媳妇儿该着急了。 他想起李雪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归心渐起,再次看向白猿。 这一次,它躺在那里,如同与雪原融为一体的白色巨石,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流了这么多血,又耗了这么久,应该是死透了吧?” 有了前车之鉴,陈冬河更加谨慎。 他缓缓靠近,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小心。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白猿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尤其是口鼻间是否有呼吸的白汽。 终于,他再次来到白猿脚边。他没有用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