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嗤笑一声,衝著门口喊道:“真是个傻子!”
“既然他这么想见那两个人,乾脆送他过去算了!”
何雨柱被这態度激得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
得知秦淮茹和易中海还活著,他立刻转向门口的人质问:“既然他们没事,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们?”
执法所的人懒得跟这个amp;傻子amp;计较,直接对来人说:“把他送过去吧。”
“记得跟那边说清楚,这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看紧点別让他惹事。”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我是叫傻柱,可我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能干出这种事?行了,不是要见秦淮茹他们吗,这就送你过去!”
。。。。。。
不远处,正在为红星农场採购物资的於发恰好目睹这一幕,立刻骑车赶回农场报信。
“方哥!方哥!”
一进农场,於发就直奔方承宣办公室,兴奋地说:“那个何雨柱在执法所**,非要打听秦淮茹他们的下落。”
“执法所的人觉得他是个傻子,直接把人送过去了。
要不要我找那边的兄弟关照他一下?”
於发挤眉弄眼,暗示要给何雨柱使绊子。
方承宣正在整理农场档案,闻言抬起头:“何雨柱被送去和秦淮茹他们一起劳改了?”
“可不是嘛!我打听过了,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去了指定地点,就他最后一个还闹腾,居然找外人评理。”
“笑死人了,他张口就说自己被送来长春省劳改,这种话谁敢接茬?后来执法员一问,发现这人脑子有问题,乾脆就顺了他的意。”
於发绘声绘色地描述著。
方承宣眼前浮现出滑稽的画面,轻笑道:“这可真是孽缘难断。”
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柱,这三个人还真是纠缠不清。
不知道他们在隔壁省劳改,能不能安分点?
“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方承宣温和地说。
於发挠挠头,被这关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著退了出去。
等屋里只剩两人,冷四开口道:“要不要派人盯著四合院那帮人?说起来。。。。。。”
他忽然想起方承宣曾毫不避讳地让他除掉何雨柱和许大茂,眉头微皱。
“上次你让我解决何雨柱时,我捡砖头时特意观察过,根本没看到村长。”
“还有许大茂那次,如果说是执法者身手好我没察觉还说得通,可村长一个普通人,我不可能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冷四渐渐也察觉到何雨柱等人的异常。
作为跟隨方承宣最久的人,他自然能察觉到一些特別之处。
“可以安排人留意他们的动向,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方承宣叮嘱道。
冷四点头:“明白。”
。。。。。。
深夜。
冷**尘僕僕地回来,洗漱后陪方承宣下棋时说道:“我派人去盯梢,正好撞见件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