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宣挑眉:“秦淮茹又闹出么蛾子了?”
“没错。”
冷四落下一子,“她和男人**被抓,反咬对方**【男人捂著脸,震惊地望著方承宣。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方承宣冷笑一声,抬脚將男人踹向女人。
两人跌坐在地,捂著痛处,呆愣地望著他。
方承宣气定神閒地坐下,接过冷四递来的茶,慢悠悠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二人来时气势汹汹,本想先发制人,却没想到方承宣根本不吃这套。
女人红著眼哭喊:“方承宣,你安的什么心?把秦淮茹送到我男人管的农场,害得他要被枪毙!你跟我们多大仇,非要我们家破人亡?”
方承宣轻敲茶杯,嗤笑道:“我要真想害你们,你们还能站在这儿?你男人要是安分守己,会有今天?”
“你作为他媳妇,他干的事你能不知道?哪来的脸跑我这儿哭诉?”
男人不甘心地嚷道:“秦淮茹说是你指使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
方承宣冷冷扫他一眼,“长脑子了吗?”
男人被懟得哑口无言,但仍嘴硬:“就算不是你,要不是你把秦淮茹送过去,我哥也不会出事!”
方承宣懒得纠缠:“觉得有问题就去找领导,別在这儿浪费时间。”
女人见状,直接抱住桌腿耍赖:“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就不走了!我男人要是被枪毙,都是你害的!”
方承宣瞥向男人:“你也这么想?”
男人咬牙:“这事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
方承宣懒得废话,对冷四道:“去找於发,让他向县领导匯报,问问隔壁省什么意思。”
男人有些慌,但仍强撑:“少嚇唬人!叫谁来都没用!”
方承宣不再理会,自顾自看起文件。
女人拽了拽男人,低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也摸不透,心想:难道是因为没人围观,他才不怕?
於是,他衝到外面大喊:“大家评评理!方承宣害我哥要被枪毙,天理何在!”
然而农场的人只是远远看著,无人上前。
有人小声问候乾明:“侯哥,咋回事?”
候乾明低声道:“估计是之前送走的那几个**。
都机灵点,別惹麻烦!”
旁人附和:“放心,我们可不傻,方负责人在,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男人见无人响应,尷尬地僵在原地。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在看笑话。
男人恼羞成怒:“农场的人不管,我就不信村里人也不管!我非得揭穿你!”
说完就要往外冲。
方承宣对宋石道:“跟著他,別让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