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刻抬头:“你准备怎么做?”
“最晚明天见分晓。”
方承宣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回家等消息吧。”
了解他能力的亲友纷纷点头,唯独容玉书欲言又止地盯著他,暗自思忖:该不会要动孙宏振吧?
“承宣!”
容玉书突然出声,“四九城不比別处,千万別乱来。”
方承宣嘴角微扬:“我心中有数。”
一行人回到宣房路大院时,发现孙宏振正立在容家门前。
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衣著考究,连袖口都熨得笔挺,浑身散发著刻板的精致感。
“你还有脸出现?”
容心蕊柳眉倒竖。
孙宏振的目光掠过她,停在方承宣搭在她肩头的手上:“方先生?借一步说话?”
“好。”
方承宣转向容心蕊:“你和爸妈先进屋。”
“我要一起!”
容心蕊拽住他袖子。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指尖:“你在场,孙先生怕是放不开。”
见她赌气撇嘴,又哄道:“乖。”
待眾人进屋,走廊只剩二人。
孙宏振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阴冷:“你和我想的完全不同。”
“你倒和预料中分毫不差。”
孙宏振突然加快脚步,走出数米才发现对方仍按自己的节奏踱步,只得悻悻停下。
“方先生这般悠閒,是不在乎二老死活?”
“孙先生这么急著定罪,是怕筹码不够?”
方承宣靠上老槐树,漫不经心道:“栽赃陷害再**勒索,这套路未免老套。”
孙宏振面色铁青:“你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我原以为你会拿旧情做文章。”
方承宣忽然轻笑,“结果只会耍这种把戏,真令人失望。”
这话彻底激怒了孙宏振:“装什么清高!你巴不得二老出事好霸占容家吧?我这就告诉心蕊!”
他刚转身,忽见方承宣朝路口走去——沈傲正扶著两位老人下车。
“爷爷奶奶回来了?”
容心蕊从屋里衝出来。
沈傲捶了下方承宣肩膀:“你小子行啊!我差点以为这次真要完蛋。”
“多亏你及时接应。”
“少来这套!”
沈傲压低声音,“那个养子死咬著不认罪,但还是被送农场了。”
沈傲眉头微皱,低声道:amp;这事定得未免太快,会不会是容家在背后运作?眼下这节骨眼,最怕落人口实。”
方承宣淡然一笑:amp;不是容家,是幕后之人断尾求生。”他忽然神色一肃,amp;沈傲,帮我查件事——去打听下,外头传的容家藏宝图里究竟有什么宝贝?关於这藏宝图的说法都有哪些?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