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撕裂的痛楚钻透骨髓,筋脉抽搐不止,血肉簌簌剥落,反倒漫上一阵解脱般的麻木。 耳中持续轰鸣,唯有阵阵哭喊拥挤着穿入。 “我儿……” 声音灌着撕心裂肺的痛。 周遭有人甲胄相擦,踏过身边黏腻湿滑的地面,又缓缓淹没在耳畔的轰鸣之中。 我费力地抬眼试图分辨昏暗的天空,却唯有天际一点黑影格外清晰,一只雄鹰在云层下盘旋翱翔,我呆愣地望着,累极了,却总是不肯阖目,直到视线中最后一点光亮也逐渐与漫天血色交织,沉入死寂。 我得歇会了。 疼吗? 当然了。 如果再来一次呢? 再来一次…… 我仍要越过四方的高墙,去见未曾涉足的关外风景; 仍要教训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