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摇头,再看秦淮茹时,之前那种贤惠媳妇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方承宣继续讽刺道:“再说照顾孩子?”
“棒梗偷鸡摸狗,你婆婆惯著孙子也就算了,你这个当妈的不教育孩子,反而总想让別人替你儿子背黑锅,这算哪门子好母亲?”
“当妻子不守妇道,当母亲教不好孩子,做人更是满嘴谎话、自私自利,她身上哪有一点善良?”
这番话彻底揭开了秦淮茹的偽装。
秦淮茹瞪大眼睛,泪流满面地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何雨柱是整个大院唯一长期接济你的人,大半工资都被你借走了。
不说报恩,至少別害人家吧?”
“可你干了什么?”
“借著给傻柱打扫卫生、洗衣服的机会,一次次破坏他的相亲,让他三十多岁还打光棍。”
“傻柱傻,心甘情愿被你耍得团团转,但你別把別人都当傻子!”
“为了自己能过好日子,为了从傻柱那里拿钱,你简直**至极,还好意思装善良?脸皮可真厚!”
容心蕊在一旁补充:“可不是嘛,换了別的女人,哪能像她这样爬上別人床还沾沾自喜?”
邻居们纷纷点头:“难怪没人愿意给傻柱介绍对象,原来是因为他和秦淮茹这档子事。”
被下了药不能说话的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后震惊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恼羞成怒:“方承宣,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要是我也像容心蕊那样有好出身,我需要这么辛苦谋划吗?换作是她,未必比我强!”
方承宣眼神冰冷:“你根本不配和心蕊比,提到她的名字都是对她的侮辱!”
说完,他转向抓姦的人:“既然抓到他们乱搞男女关係,就交给你们处理,省得某些人不要脸地乱咬人。”
看热闹的人点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两人被带走时,何雨柱虽然不能说话,但愤怒地瞪著方承宣,又看了看秦淮茹。
等人走后,邻居们议论纷纷:
“傻柱这辈子算是栽在秦淮茹手里了。”
“可不是嘛,还以为她嫁给一大爷后能收敛点,没想到啊。。。”
“要我说,贾东旭的死说不定真和秦淮茹有关,不然怎么好端端就出事了?”
躲在屋里的贾张氏听到这些议论,气得脸色铁青。
“该死的秦淮茹,还我儿子命来!”
站在一旁的棒梗已经懂事,小声问道:“奶奶,爸爸真是被妈妈害死的?”
贾张氏脸色阴沉,斩钉截铁道:amp;还用问?你娘那个不要脸的扫把星,准是趁你爹在世时就偷人。
你爹定是被她气得神志不清,这才遭了横祸。”
amp;棒梗,还有小当、槐花,你们都给我记著——从今往后,秦淮茹就是害死你们爹的仇人!谁要是敢对她心软,仔细你们的皮!amp;
贾张氏面目狰狞的模样嚇得三个孩子直哆嗦。
小当和槐花拼命往哥哥身边挤,三兄妹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