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暗自盘算后,纷纷得出相同结论:此人只宜结交,不宜为敌。
能凭一己之力扳倒罗、曹两家,足见其能耐。
李家父子正为此事忧心忡忡。
amp;父亲,我们反咬曹家致使曹高斌入狱,若曹国豪復出。。。。。。amp;
李父长嘆:amp;曹家气数已尽!至於方承宣。。。。。。amp;
话音未落,李茵茵风风火火闯进来:amp;爸,哥!方承宣要倒霉了,咱们要不要加把火?amp;
amp;加火?amp;父子俩齐声发问。
李茵茵兴奋道:amp;曹高怡之前不是找人算计方承宣吗?她找的那个秦淮茹,刚才伙同院里两人把醉酒的方承宣带回去了!amp;
她意味深长地笑道:amp;孤男寡女共处一室。。。。。。amp;
李父警觉:amp;你没参与吧?amp;
amp;我掺和什么?amp;李茵茵不以为然,amp;只要方承宣出轨,容心蕊肯定甩了他!咱们现在就去告密如何?amp;
李父与儿子交换眼色:amp;確实该告知容家,但你別插手。”
待女儿离开,李父吩咐儿子:amp;去容家报信,结个善缘。”
宣房路大院里,容家眾人听见敲门声却无人动弹。
**英望向容心蕊,后者浅笑:amp;开门吧。”
李浩提著礼物进门致歉:amp;家妹先前误会方兄弟,特来赔罪。”
容心蕊莞尔:amp;承宣早说过你们会来道歉。
他让我转告:旧帐可翻篇,但若再犯,新帐旧帐一起算。”
李浩心头一凛,隨即压低声音:amp;听说曹高怡指使方兄弟旧邻设局,你们多留心。”见容心蕊神色如常,他不解地问:amp;方兄弟还没回来?amp;
amp;他今晚有事不归。”容心蕊从容答道。
李浩只得告辞。
走出容家时,他暗自嘀咕:这容**怎就半点不著急?
**英將人送出门,折返时朝外张望片刻,转身问道:amp;真不去寻承宣?amp;
amp;寻他作甚?amp;
amp;承宣不是说了他无碍?amp;
容心蕊拈起酸梅罐里的蜜饯,含在唇齿间含糊道:amp;算上李家,今晚已是第四拨人了。”
amp;头一遭是陈大娘的养子,倒是个妙人,这等事也能知晓!amp;
她吐出梅核,又含一颗压在舌底:amp;第二拨该是大院里的人,必是曹家早先买通的眼线。”
amp;第三拨竟是舒倩雪,著实有趣。”
amp;末了便是李家。”
**英**一旁。
她虽看不透局势,却深知只需听从方承宣安排,若他不在便听容心蕊的。
amp;后三拨皆不足虑,唯独陈大娘养子这步棋——他根本接触不到那些,背后定有主使!amp;容心蕊见祖父神色凝重,不由轻笑:amp;爷爷忧心什么?amp;
amp;陈大娘那忤逆养子能有几分心眼?择这等蠢物作棋的,幕后之人也高明不到哪去。”
容爷爷闻言释然:amp;看来老夫真是老了。”
amp;是爷爷总觉让承宣担著容家担子,心里过意不去。”容心蕊眼波流转,amp;既是一家人,何须这般见外?您这般反倒让承宣心里压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