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我是容斯伯的孙女婿。
在四九城遇见容玉书后,特意来了解容家近况。
能否请您带我去容家看看?amp;方承宣语气温和。
amp;容家早就没人了。”村长嘆息道,amp;自打容玉书嫁去四九城,家里人接连出事。
后来容斯仲老爷子进山走失,这户人家就算散了。”
方承宣神色黯然,隨村长来到容家老宅。
他在后院桑树下佯装搜寻,实则从空间取出那枚印信。
amp;这是?amp;村长好奇询问。
amp;祖上传下的信物,仲爷爷走得急,想必没来得及交代。”方承宣展示印信,临走时塞给村长些酬谢。
返程途中,方承宣察觉有人尾隨。
他不动声色地將跟踪者引至落脚的小院,待確认对方离去后,唇角泛起冷笑。
山路上,逃回寧武村的男子发现田文昊的**,嚇得魂飞魄散,仓皇逃往省城报信。
与此同时,盯梢者也將方承宣取得印信的消息传给了容悦。
夜幕降临,方承宣沐浴更衣后静候来客。
清脆的高跟鞋声划破夜色,院门被轻易推开。
amp;悦姐,门没锁。”
容悦踩著时髦的皮鞋踏入院落,身后马仔將方承宣团团围住。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周身散发著既优雅又凌厉的气场。
amp;容斯伯的孙女婿?amp;容悦眯起眼睛,amp;我儿子田文昊,是不是你杀的?amp;
方承宣从容斟茶:amp;当年容家救你出火坑,教你知书达理。
谁能想到,如今你竟成了人贩子的头目?amp;他將茶盏推向容悦。
amp;你倒是知道不少。”容悦指尖摩挲著杯沿,amp;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明钧哥。”
周围马仔面面相覷,握枪的手沁出冷汗。
amp;田文昊確实死在我手上。”方承宣突然开口,引得数把枪械同时上膛。
他瞥了眼紧张的混混们,意味深长道:amp;没想到你会让儿子沿用文字辈。”
容悦指节骤然发白,冷笑道:amp;不过是为了接近容斯仲一家演的戏!你说要是容明钧知道,因他连累堂叔全家惨死。。。。。。amp;
amp;他死了。”方承宣打断道,amp;要不要去下面亲口问他?amp;
茶盏哐当坠地。
amp;胡说什么!容家底蕴深厚怎么可能——amp;
amp;正因为传言容家有藏宝图,才招来祸端。”方承宣冷眼观察她剧变的神色,忽然话锋一转:amp;对了,你喝的茶里加了料。”
话音未落,几个马仔已栽倒在地。
容悦踉蹌扶住石桌,厉声质问:amp;你究竟。。。。。。amp;
容悦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应声翻倒,炭火引燃木桌腾起青烟。
amp;你在茶里动手脚?amp;她话音未落便瘫软在地。
方承宣垂眸睨著地上的人影,指尖轻叩枪管:amp;承蒙配合。”他弯腰拾起那把上膛的**,枪口抵住容悦眉心时,眼底泛起寒芒。
砰——
血花溅在青砖上,院外围观的马仔们喉结滚动,有人颤声道:amp;闹出这么多人命,警署不会善罢甘休。。。。。。amp;
晨光微熹时,关池跌跌撞撞衝进院子,满地支离破碎的躯体让他僵在原地。”方哥!amp;他慌忙四顾,直到看见檐下那道挺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