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去报案。”方承宣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
警署问询室內,做完笔录的男人从容推门而出。
赵毅带著容家祖孙疾步迎上,容玉书攥紧衣角:amp;都处理乾净了?amp;
amp;毒蘑菇致幻,自相残杀。”方承宣望向胡同口飘摇的灯笼,amp;三日后回四九城,该会会那位冒牌货了。”
四合院里,容心蕊正將晒好的被褥拍得蓬鬆。
见丈夫归来,她垫著脚尖替他揉按太阳穴:amp;听说同嘉省下了场红雨?amp;
amp;嗯,脏了几双手。”方承宣闭目靠在她肩头,鼻尖縈绕著梔子头油的清香。
容心蕊忽然咬住他耳垂轻笑:amp;正好我院里新栽了皂角树。”
暮色四合时,正房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
假容玉书被麻绳捆作粽子,猩红指甲指著真容玉书嘶吼:amp;贺学义你老眼昏花!定是这赘婿贪图家產——amp;
amp;省省力气。”方承宣捏著块枣泥糕餵妻子,头也不抬道:amp;你该想想怎么解释,为何人贩子团伙的二当家会有容家姑奶奶的胎记。”
“你不担心被他们算计?”
假容玉书望向贺学义,真容玉书也投去目光,平静道:“眼下確实各执一词,难以证实我的身份。”
贺学义凝视著真容玉书,目光坚定:“无需验证,当你们站在一起时,我便认出了真正的你。”
他神色黯然。
贺心漪沉默不语,一旁的贺文夷满脸困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她你们准备如何处置?”
方承宣扫视贺家人和容玉书,目光在那张相似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微微眯起眼睛。
容玉书立即领会方承宣的意图:“我打算將她移送执法所。”
“好,你们自行决定。”
方承宣语气平淡。
假容玉书被押送至执法所后,方承宣冷眼旁观她胡搅蛮缠、四处求援的模样,嘴角泛起讥讽的笑意。
容玉书望著假容玉书,眼中同样流露出怜悯。
“方承宣,你別高兴太早!等我找到证人证明身份,就是你的末日!”
假容玉书恶狠狠地威胁。
方承宣轻笑一声,瞥了眼正在取证的执法人员,压低声音道:“可惜,你要找的人都已经死了。”
“不仅如此,他们拐卖人口的罪行已经败露,同嘉省正苦於线索中断,你倒主动送上门来!”
假容玉书瞳孔骤缩,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更巧的是,容悦死了,田文昊也死了,现在就剩你了。
恭喜你自投罗网!”
方承宣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假容玉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学义,看在我们同床共枕多年的情分上,你当真忍心见死不救?”
假容玉书转向贺学义哀求。
贺学义眼神凛冽:“我对你从未有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