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受害者绑起来,从山坡滚下,再推进湖里淹死。”
关池咬牙切齿:“这群畜生还干人口买卖,方哥,要不要报案?”
方承宣递给他一颗药丸:“把药混进饭里,让他吃下,再找机会放他走。”
“明白。”
关池接过药丸。
方承宣洗漱后回房休息,而容玉书辗转难眠,最终坐起身:“爷爷,我们以后怎么办?”
她声音发紧:“大爷爷真的可靠吗?我们真要和他们一起生活?”
容斯仲安抚道:“你大爷爷值得信任。
贺学义多年未察觉异常,偏偏去了四九城才起疑,而你大爷爷的孙女婿又及时救了我们,这已经说明一切。”
“可我怕方承宣……”
容玉书攥紧被子,“他下手时毫无波澜,像对待螻蚁一样。
我以为他会报案……”
容斯仲摇头:“我倒觉得他恩怨分明。
你只是不知如何面对贺学义,才胡思乱想。”
“若你还想和贺学义过,就当他是二婚;若放不下心结,容家就是你的退路。”
容玉书捂住脸,声音哽咽:“爷爷,我好乱……他们確实该死,可我一想到贺学义和孩子们认不出假的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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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方承宣起床时眾人已聚在餐桌前。
关池凑近低声道:“方哥,昨晚那人逃了。”
方承宣淡淡“嗯”
了一声,示意眾人用餐。
饭桌上无人说话,容玉书几次欲言又止。
临出门时,她终於叫住他:“方承宣,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待关池二人离开,容玉书绞著手指:“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
方承宣平静道:“三个选择。”
“一,放下心结,回到贺学义身边;二,不原谅他们,但容家会护著你;三——”
他顿了顿,“忘记一切。”
“忘……记?”
容玉书瞳孔微颤。
“服下药,你会失去记忆。
假容玉书尚未暴露,贺学义也会配合。
你可以用『失忆重新开始。”
见她不语,方承宣起身:“不急,你慢慢想。”
容玉书呆坐良久,抬头望向爷爷,泪珠滚落:“可我想清醒地活著。”
她擦掉眼泪,眼神逐渐坚定。
方承宣嘱咐关池和赵毅照看好容玉书与容斯仲,自己独自离开。
寧武村村口,几位老人正閒坐著,见有生面孔进村,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amp;您就是村长吧?我是四九城来的方承宣,想打听容家的消息。”
村长接过方承宣递来的证件,略显诧异:amp;容家?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