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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咸陽棋局(第2页)

这时,沐曦将滚烫泛红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她身体内部开始一阵剧烈而密集的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在极致销魂的顶点,她终于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用尽全力却又只能小小声地喊了出来:

「夫君——!呀——!」

那声娇呼,如同最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身体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巔峰,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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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倏然亮起,晕黄光线在嬴政深邃的轮廓上流淌。锦被滑落,沐曦慵懒地蜷在他怀中,指尖划过他胸膛上未乾的汗痕。

嬴政执起绢帕,细细擦拭她肩颈间的湿润。他的声音低沉,混着夜色的沙砾感:「那块天铁,玄镜已命死士前往齐地出海了。」

他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僵。

温热的唇落在她发顶,带着安抚的力度。「若是不想说,便不说。」

沐曦闭上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浅影。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那块天铁…是不祥之物。」

嬴政抚摸她长发的手顿住了。

她轻声解释,指尖在他掌心画出流线,「材质非金非玉,是千年后才有的合成铁。而它最危险之处在于……」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身怀无形瘟疫,会悄无声息地侵蚀血肉。我们称其为辐射。」

嬴政突然想起自己反复摩挲那碎片的触感,猛地扣紧她手腕:「孤碰过它。」

「要连续接触叁个月以上才会致病。」沐曦感觉到他肌肉绷紧,忙用唇贴了贴他突突跳动的颈脉,「你只是碰了那么一会儿,连红痕都不会起。」

烛花突然爆响,墙上相贴的影子轻轻晃动。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几分忧思。「政,你怎么冒险来这里?」

他低笑,指尖缠绕她一缕青丝。「着实思念难耐。」玄色夜行衣还随意扔在屏风上,沾着夜露的湿气。「趁着政事稍缓,便让玄镜守在暗处,孤亲自来看看。」指腹摩挲她的下頜,带着促狭:「怎么,若云姑娘可是千鎰金尽,躲在楼里发愁?」

「不是钱财的事。」她微微蹙眉,声音压得更低:「这几日看似太平,可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探。」

嬴政眸光骤冷,臂弯不自觉收紧:「谁敢覬覦孤的凰女?」

「不像贪色,更非求财。」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彷彿要驱散那股无形的寒意,「那目光太清醒,太耐心……像猎人盯着猎物的踪跡,而非权贵垂涎美色。」

所以她才连续两日闭门不出。果然,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随之断了,彷彿从未存在过。

「藏得倒深。」嬴政冷笑,眼底却燃起狩猎的兴味。他忽然将她拦腰抱起,走向窗边。月光流淌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谋:「既然要钓,就该放出最香的饵。」

「明日辰时,让你那位『家父』徐奉春亲自来月华楼。」他咬住她耳尖,气息灼热,「带着少府新铸的金饼,一路招摇过市。孤倒要看看——」

夜风捲起他未尽的话语,散作满室凛冽。

「那隻藏在暗处的老鼠,闻见腥味后还忍不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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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发深沉,嬴政利落地穿上夜行衣,玄色布料瞬间将他挺拔的身形融于暗影之中。他走回榻边,指尖轻柔地拂开沐曦额前的碎发,落下一个如羽毛般轻盈却饱含温度的吻。

「曦,」他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低沉,「务必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那双惯于掌控天下的眼眸,此刻只盛满对她一人的牵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家常的暖意:「事情办完,早点回咸阳宫。太凰可是日日趴在宫门前,想念牠娘亲得紧。」

提及那隻由两人一同抚育、威猛却极通灵性的白虎,沐曦眼中漾开温柔的波光。她微微仰首,柔软的唇瓣轻触他的薄唇,如同一个无声的誓言。

「我会的,定会安然无恙。」她的承诺清浅却坚定。

嬴政深深看她一眼,似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入心底。随即,他不再留恋,身形一动,便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轻风,悄无声息地自窗边掠出,消失在咸阳城连绵的屋簷与浓稠的黑暗里,彷彿从未出现过。

室内,只馀烛火轻轻摇曳,以及沐曦唇边一抹未散的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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