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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第2页）

“不用，我在这陪你。”逢宁说完，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她对面。

书桌后的林知遥，神情认真专注，完全没了从前活泼跳脱的样子。

逢宁看了她整整半天，感觉她要是戴上一副黑框眼镜，可能有时侯连自己也分不清她跟许晨。

“在想什么？”林知遥忽然问道。

逢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的信息素感知力很高。

“在想你……还有许老师，都从活泼的人变成了工作狂。”逢宁实话实说。

“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林知遥的语气很平淡。沉默几秒后，她的声音轻了些：“也不一定，母亲曾经是有的。”

逢宁没听懂。但林知遥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关掉终端界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去拿午饭。”

带着双人份的午饭回到房间里，逢宁看到小林正在给林知遥注射针剂。针头拔出的瞬间，她闻到了一丝很淡的松香。

来自陌生人的Alpha信息素。

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饭，逢宁问道：“你的药，不能用我的血清吗？”

“谁叫你用了那么多抑制剂，腺体都快废了。”林知遥语气随意，不像有怨怼，是纯粹的陈述事实。

逢宁没了话。她曾经很怕从前那个步步紧逼的林知遥，但现在……

时间，或者说她曾经的选择，把两个人都变成了什么呢？

晚上躺在一起，林知遥的身体依旧炽热滚烫，在她怀里颤抖得说不出话。

把林知遥完完全全地送入睡眠里，逢宁收拾好残局上了床，额头抵着林知遥的后颈，轻轻呼吸着复杂的信息素气味。

像是快要开败了的，懒洋洋的玫瑰花香，混着潮湿的森林气息和淡淡的松香。实在不正常，好像有两个Alpha。

不正常，也没办法，逢宁劝慰自己。

天底下其实没多少人多少事是完全正常的，全都经不起细想。

松香味后来变成了红茶香，又变成了青草气味。林知遥用的Alpha信息素几个月就会更换一次，逢宁听说那叫“基底”。

森林气息渐渐变得越来越重，却始终没能重过玫瑰花香。

而后院那一片真正的玫瑰花谢了又开，是两人相识的第五个春天。

拿到A级的信息素报告单，逢宁第一时间给林知遥发了消息：“我的报告你看了吗？我要给你做药物基底！”

林知遥过了很久才回复：“不用。”

逢宁：我不喜欢你有别人的味道。

逢宁：我想标记你。

逢宁：是要我翻墙吗？

林知遥：我最近忙得要死，你随便。

逢宁：好吧，我等你派车接我。

林知遥：再说。

接逢宁的车按时到了医院，司机依旧是寡言少语的那个。逢宁留意观察过她，感觉应该是个人，但不能确定。

毕竟小林也让人分不出。

林知遥照常坐在书房里忙了一整天，几乎没分一个眼神给逢宁。

晚上，逢宁抱着林知遥细细地吻着，噙着她的耳垂问：“要标记吗？”

林知遥的呼吸是乱的，手指却抵着她的肩膀：“不要。”

逢宁将更多细致的吻落下去，温柔地磨着她：“可我真的很想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