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抚上她的肌肤,又掰开她的嘴唇按进去,用力而缓慢地抚摸着她的口腔和牙齿,将信息素搅得满嘴都是。
“我决定了。”林知遥的声音轻快而愉悦,“以后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你这样的变态,想要什么根本不重要。”
将那件东西重新穿好,林知遥按着她靠在沙发上,给她戴上了眼罩。
柔软的重量落在她腿上,细微的喘息响在耳边,渐渐变成一声声凌乱的呻吟。
玫瑰花香裹着森林气息,甜腻厚重地糊住了她的神智。在不断纠缠的信息素中,在一阵阵无法抵挡的快乐中,有一个念头隐隐约约地浮了起来。
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逃避了……做坏人的责任吗?
还是因为……她选择了做坏人呢?
吃晚饭的时候,林知遥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你可以按照原定时间回去,也可以只培训半个月。知道需要做什么吧?”
逢宁沉默点头。
第二天下午,林知遥从箱子里挑出了一套款式独特的内衣、带链子的颈环、带耳朵的发箍和系在腰上的尾巴。
还有另一件东西。
“很适合你。”她抬起手,摸了几下会随着点头而摇动的毛茸茸耳朵,“只是不知道,你是狼是狗,会不会有一天咬我。”
“不会。”逢宁说。
林知遥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真乖。”
尾巴垂落在旋转楼梯的地毯上,颈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地毯很厚,去年是没有的。逢宁渐渐明白了林知遥为什么要来这里度假,如果她不改签,这些事早就发生了。
终于站在了三楼走廊里,林知遥拽着她按向栏杆:“扶好。”
“这里不行……”逢宁艰难道,“万一掉下去,你会摔到。”
“真注意安全。”林知遥放开手,重新抓起链子上的拉环,“你累了,我们走去花园。小林!关掉主楼到花园的监控。”
刚刚下过一场雷阵雨,绿植的叶子上缀满湿哒哒的水珠,湿得淋漓,绿得嚣张。
闷热潮湿的空气里,蒸腾着浓郁的土腥气和植物的青涩气味,温控系统的微风轻轻吹在身上,带来一点珍贵的凉意。
石板路吸饱了水分,颜色比平时深一些,赤脚踩上去,有着温润的触感。
毛茸茸的尾巴垂在逢宁的小腿旁,随走路一摇一晃。
花园里的花朵被雨水浸透,颜色越发浓郁。有些花承担不住含着的水分,垂下头将一小股雨水“哗”地倾泻在地上。
“忘了给你拿瓶水。”林知遥的声音和脚步一样轻快,“你渴吗?”
“还好。”逢宁说。
林知遥走到石桌前,伸手一指:“面对我,扶好。”
石桌也是湿润的。逢宁反手扶着,任凭林知遥靠在她肩上,将越来越多的重量和越来越灼热的呼吸交给她。
“怎么办啊,你好成这样。”林知遥揽着她的腰,声音打在她的耳朵上,“我这辈子不可能让你有别人的。”
“不会有别人。”逢宁在恍惚间说。
“谁信呢。”林知遥用力咬住她的耳垂,“骗子,垃圾,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