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逢宁所愿,半个月后,她回到了枫林大道,也跟林知遥回到了过去平和淡漠的相处状态。
又过了两周,当她再次走进弥漫着玫瑰甜香的房间、站在林知遥的床前时,林知遥勾勾手让她俯下身,给了她响亮清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再用抑制剂。”林知遥咬牙切齿道。
逢宁没说话。
“小林!”林知遥提高了声音,“取消逢宁的全部家居权限!”
人工智能十分淡定:“小姐,考虑到逢小姐正在您房间内,这不符合——”
“不符合你祖宗。”林知遥暴躁地打断道,“取消她自己房间的权限。”
然而到了晚上,逢宁下楼吃个饭的功夫,回来后身上的信息素就变了。
林知遥瞪着逢宁,对空气下令:“小林,搜索整个别墅……整个院子!看看这王八蛋把抑制剂藏哪儿了。”
人工智能还未回应,逢宁说:“我劝您别这么干。应急抑制剂是最好的方案,服用三倍剂量的常规抑制剂也能达到相同效果,但日常的信息素质量会下降。”
“你在说什么狗话。”林知遥冷冰冰道,“要是侮辱药物研发人员能公审投票,整个军化研都会投你进监狱。”
逢宁抿了抿嘴唇,没吱声。
林知遥看着她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等着。”
几天后,林知遥递给逢宁一个小盒子:“随便穿一套西装,跟我出去。”
逢宁打开盒子只看了一眼,便合上盖子递给林知遥:“这会影响您的形象。”
林知遥没接:“你别让人看出来。再说了,谁知道这跟我有关系?”
“人的想象力很丰富的。”逢宁坚持道。
“我说,你给我戴上。”林知遥抢过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抓在手上,又去拽逢宁的裤子。
逢宁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巧巧地把她带了半个圈控制在怀里,低头问道:“给你戴上?你确定吗?”
声音和呼吸一起拂在耳边,林知遥的脊背有点发软,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软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逢宁将嘴唇贴得更近,隔着头发蹭着她的耳朵,问道:“还出去吗?”
淡淡的玫瑰和森林气息浮动在空气里,林知遥沉默片刻,轻声说:“出去。”
逢宁维持着从背后圈住林知遥的姿势,手臂一点点移向她的手指,拿走那件小东西,放开了她:“去换衣服。”
直到盛装打扮完毕站在穿衣镜前,林知遥仍不能明白,她怎么会听了逢宁的话。
那几个标记的影响吗?
反正不是信息素压制,刚才的森林气息很淡,没有一点攻击性。
再一次站在调酒台后,逢宁面无表情地摆弄着调酒工具,一边应付面前的老同学们,一边望着林知遥跟人聊天。
林知遥穿得像是还在盛夏,一袭浅绿色真丝吊带裙,轻薄的衣料水一般流淌在身上,细腻莹白的肌肤比灯光还晃眼。
“你俩还没和好呢?”周蕴书故作关切地问道,“从没见过林大小姐这么记仇,那人什么来头啊?”
逢宁语气平淡:“许老师的学生。”
周蕴书略带遗憾地“嗯”了一声,视线在逢宁身上逡巡着,樱桃酒味的信息素轻轻漂浮在空气中。
橙红色的调酒放到吧台上,逢宁看到林知遥转头对她挥了挥手,便离开调酒台走过去,站定在茶几对面:“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