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遥扬起脸,瞪着逢宁问道:“什么意思?”
逢宁抿紧了嘴唇,没说话。
“你想看什么?想知道什么?我跟谁通话、在什么时候通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知遥一连串质问道。
逢宁无言以对。
林知遥嗤笑一声,下巴指向旁边的东西:“清理一下。”
逢宁垂着头,捡起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把几个仍然湿润的东西拢到了手里。
“现在、在这、清理。”林知遥的语气很重。
逢宁微微一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知遥抢过一个口红大小的东西凑到她身边,捏住她的下巴将东西怼进了她的嘴里。
玫瑰香气顺着口腔冲进脑子,逢宁知道这是在羞辱她,但在另一种意义上,她很难把它定义为羞辱。
像是没得到满意的反应,林知遥抄起旁边的水杯,卡住她的脖子往里灌。
嘴里含着东西,咽喉又被卡住,逢宁条件反射地用舌根抵住了喉咙。大半杯水从她嘴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衣襟淌了下去。
林知遥放下杯子,劈面给了她一巴掌:“滚。”
逢宁很奇异地竟没觉得难受。林知遥折腾了这么一通,睡袍下没有任何异状,表情也只有恼怒。
那件事应该已经结束了。生气也好、欲望也好,林知遥的情绪没有给别人。
通讯只是同学间的基本沟通。
吐出嘴里的东西拿在手上,逢宁默默走进浴室,拿来工具清理地面。
林知遥靠着床头,胸膛还在一起一伏,眉头皱得很紧:“生气吗?”
“没有。”逢宁回答。
林知遥抄起一包纸巾朝她丢过去,逢宁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三楼真烦。”林知遥喃喃道。
逢宁手上顿了一下,明白她为什么只扔轻的东西了:“要去我的房间吗?”
林知遥冷哼一声:“做梦。”
话虽如此,她却安分下来,没再继续找茬。
逢宁清理完地面,穿着湿淋淋的睡衣走进浴室,手上清洗着那几件东西,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通话。
“请假了。”
停顿。
“你请了几天假?”
停顿。
“三天。”
更长的停顿。
“有小组作业……”
逢宁骤然反应过来,当时她太在意林知遥的表情,忽略了这些细节。
那人在试探林知遥是不是情热期。
会是个Alpha吗?
陌生的、能跟林知遥一起做小组作业、给她发课堂笔记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