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二十三年秋,一道圣旨将三皇子棠珩逐出京城。“流放北境,永不得归。”他牵着老马出西偏门,想:就这样死了,也好。他没能死成。方宴从河里捞起他时,他烧得人事不省。雁门关镇北将军方振山问他:“会射箭吗?”他点头。“会看公文吗?”再点头。将军把一张黑弓扔给他:“留下。”他以为,这是绝境里的容身之所。他不知道,那柄乌木戒尺,会在三年里落在他掌心上——第一次,他违令救人,从十丈城墙跃下。十五军棍,一声不吭。第二次,他替兄弟挡刀,用自己的命换方宴的命。第七次,是离京那夜,将军举着戒尺,第八下,始终没有落下。“……别再回来了。”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训诫×成长×双向暗恋×家国情怀“在雁门关,规矩比命重。但比规矩更重的,是人心。” 废皇子北境三年·严师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