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扬掩嘴轻笑,拉长左穷耳朵在他耳边轻声叮嘱道:“不许埋怨我妈妈!”
谁敢呀!现在就是没了个出气筒,也就在背后表达表达,要不当着面准一乖乖仔,对于英扬这小妞的要求,左穷自然忙不迭的答应。
“来,坐着看电视,等会儿老爸的饭菜就要弄好,可好吃了!”
英扬见左穷站着不动,用手拉着想把他弄zìjǐ边上坐着。
左穷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英扬有些恼火了,压低声音道:“不要怕!”
话虽然说了,左穷还是摇着头,笑了笑,轻声道:“站着没shíme的。”
英扬见他倔强,气鼓鼓着嘴巴坐在了沙发上,心里却有些甜蜜的,在她看来,左穷的坚持是对她妈妈的尊敬,情郎尊敬着zìjǐ老妈,她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要左穷zhīdào她心中的所想,一定会大呼冤枉起来的,虽然他不介意戴着一顶高帽子。
他之所以不坐下去,是因为他现在总算搞míngbái一件事情来,这一家子的老大原来是英扬妈妈的,英扬爸爸都弄不过她!
看她那意思就是要罚站zìjǐ的,zìjǐ要没得到她的答应就坐下去只怕会心下不爽,不爽是小事,这不爽起来告诉她手下唐shūjì,明天只怕随便的就可以给他穿一个小鞋了,站一整天也不成问题呀!
站一会儿与站很长shí奸,小站与大站,孰轻孰重就连左穷这个平时考数学六十五分的及格生都能弄míngbái的问题,他当然不做二想。
英扬小妞看个电视还不能老实,一直朝左穷挤眉弄眼的,左穷也是心神慌慌,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妈妈现在对我不满着,你还调戏我,那不是愈发的不高兴了?
shí奸hǎoxiàng就一直在停滞着méiyǒu走动,左穷腿都有些酸了,徐美琪才抬起头来,看了左穷一眼,冷冷道:“坐吧!”
如蒙大赦!左穷走到英扬的身边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但他很快的就从懒散颓废状坐直了身体,把一个大屁股也挪到沙发边沿上,仅仅坐实了小半个身位,心下大呼救命,刚才那下毫无形象可言,这里可不是家里呀!他zhīdào一般的上层人士会很在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的,他希望zìjǐ在shūjì夫人心目中的形象不要更糟糕。
徐美琪见左穷大落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shíhòu眉头就不知觉的皱了下,待看到他很快的又调整了姿态,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的舒展开来。
把手中的杂志丢在茶几上,身体舒缓的靠在沙发背上,徐美琪眼睛注视着左穷的面孔说道:“听说你最近和英扬住一块的,是吗?”
哇晕!这女人怎么对zìjǐ老有敌意呀,第一句正式问话就这么充满的火药味,zìjǐ只是呛了她一回,用不着记仇这么久的吧?再说zìjǐ还有kěnéng成为您的女婿……
额……
看情况不太kěnéng,那就接过吧,没好整zìjǐ就算人品还行的了,哪还能打天鹅的主意?呸呸呸,好臭的嘴巴,zìjǐ可不是癞蛤蟆!
左穷坐得更加的端正了,比松树还挺拔,“阿姨,我没和英扬住一块……”
他可不想承认和英扬、毛毛同睡一个床上过的事实,他脑袋还清醒着呢!人家白生生、黄花花的大闺女家长睡愿意没结婚就送人白睡呀,那不毛病么!
徐美琪眉头更皱了,眼睛闪过一丝厉色,“难道老唐告诉我的话都是假的?!”
左穷一脑门子的汗,正欲回答,唐shūjì从厨房伸出头来,看着客厅大声道:“夫人,你找我有shíme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