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乔游。
乔开成眼中闪过一抹恼色。
他知道许天这意思是不满意乔游的態度。
无奈之下,他只能沉声命令,“大点声,你说的那么不清楚谁能听明白!”
乔游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恨恨地瞪了一眼乔开成,紧接著扯著脖子喊了一声。
“云少,对不起!”
“这回可以了吧?”
说完,他看都不看乔开成一眼,拂袖而去!
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乔开成乾笑一声,压抑住心中的愤怒,衝著许天说:“犬子被我骄纵坏了,不太懂事,云少,你別介意。”
演戏,谁不会。
许天也配合著笑了笑,一副没有当回事的样子,“小孩子,总是这样的。”
但乔游可不是小孩。
这话看似无意,实际上还带了些许嘲讽。
乔开成只能忍著。
许天耸了耸肩膀,“我虽然现在拥有乔家的令牌,但我毕竟不是乔家人。”
“乔家的宴会,你们该进行什么项目,就进行什么项目,不用在乎我。”
说著,许天坐到主位上,打了个哈欠,疲乏地闭上了眼睛。
眾人看到他的样子,面面相覷。
说不用在乎,但是还坐到主位上……
这……
其他人不清楚,但乔开瑾却明白许天的意思。
许天既然接了乔家令牌,他现在所代表的就不仅仅是他自己了,还有乔无双。
他可以不清楚乔家大会的流程,但是他若是代表乔无双,便必须坐到主位上。
许天这番举动,依旧是在提醒他们,就算乔无双不在,他们也別想篡位。
真是有够狡诈的。
儘管如此,乔开瑾嘴唇上扬,眼中多了一抹阴险之色。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