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毫无防备,虚弱的脸上仍旧苍白。 这里离之前的地方已经很远了…… 动了动脖子,男人对这么久才拿回身体的控制权感到不满——南衾那个废物,明明被自己关在元神里,居然被区区一只血鹤唤醒了! ——能让南衾不眠不休赶到身边,自愿像条狗一样卖命,除了他那个伪善至极的师傅还能有谁? 要不是之前鼓动他握住荧惑,借了一丝魔气在打斗中暗暗蚕食他的意志,自己也不能这么快就抢回身体。 说到底,还是这个女人太坏事…… 此时此刻,云栖梧乖巧得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男人鹰般锐利的视线暴虐又凉薄——他不是南衾,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怀着卑微的爱慕,克制到近乎变态,他压根看不起南衾,那个懦夫,强者之躯配了个软弱的灵魂,活该他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