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应该是被人灭口了。
不过,郑航身为直系的长老,就算行之差错,也不可能被人这么无声无息地灭了口。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利?
就在许天深思时,大长老和钟玉表情同时一变,钟灵下意识將许天护在身后。
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传来。
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阴寒和冷意。
他回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一道黑影宛若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飘到自己身后。
她身后还跟了两名男人,看服装应该是直系的人。
几乎是本能反应,许天心中萌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他打不过这黑衣人。
但很快,许天就冷静下来,在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如果產生恐惧,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想要活著,只能拼命。
想到这,许天表情变了,一股强大威压自他身上徐徐散发出来,就连身上的衣袍也因为威压,而无风自动起来,发出猎猎的声响。
“就是她!和云閒鹤接头的就是她!”大长老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大喊一声。
钟灵钟玉听到这话,打起了十二分忌惮,紧绷著身体,戒备地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的面容笼罩在宽大的衣衫下,看不真切,只能听到她刻意压低的声音。
“呵,云閒鹤这个废物,果然什么事都处理不好,居然还没有把你处理掉吗?”
声音夹杂著丝丝冷意,宛若一把匕首凭空朝著大长老飞了过去。
不过几个呼吸间,大长老的额头上便沁满冷汗,呼吸更是不自觉地加重起来。
好强!
大长老咬牙支撑著,许天上前一步,將钟灵三人护在身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无形中给三人减缓了黑衣人身上的压迫力。
许天面不改色,甚至没有任何恐惧,他面无表情的看著黑衣人,“你来应该不是帮云閒鹤报仇的吧?”
“以你的实力若是真想杀了我们,也不至於在这威胁和嚇唬了,说出你的真实来意吧?”
在这种危急关头,许天反而鬆懈下来,似笑非笑地开口,“只不过,我应该不会答应你的。”
黑衣人的视线落在许天身上,也不兜圈子,嘶哑开口,“手鐲。”
“我只要它,把它给我,我饶了你们。”
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信吗?交出来恐怕我们就都死在这了吧!”
“想要手鐲,那就来取吧!”
说罢,许天后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火箭般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