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意识地握着镰刀回身,竟发现与自己后背相撞的,正是南宫月。 原来向大人还在不远处与他那一垄田的粟米艰难“搏斗”,而将军收割粟米的速度极快,又是从另一头反着方向割过来的,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在田垄中间汇合,后背碰到了一起。 白晔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微微低头躬身,表示歉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完全低下头,一只带着薄汗和热意的手便轻轻扶住了他的小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无妨。” 南宫月声音比平日更显温和。 他并未立刻松开手,目光落在白晔的肩头,随即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一拈,将粘在白晔靛青官袍上的一根细小草叶摘了下来,随手丢在脚下的田垄间。 白晔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