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会所的事情,宋南望这边并没有关注,下面人给他汇报的时候,他也根本没当回事。
因为对于宋南望来说,他哪管赵山河是什么背景,他连四大家族这边都敢直接动手,这个赵山河他还会放在眼里?
赵山河现在是周云锦的心腹,为此坏了他不少事情,他对赵山河已经恨之入骨,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除非赵山河真是那种通天的背景,可惜那些通天背景的他都知道,比如到了李建业这个级别了,宋南望肯定不敢胡乱出手,不然就会打破某些潜规则。
所以不管外界对于赵山河的背景传的再怎么神秘,宋南望都不会当回事,何况陈无极那边也验证了赵山河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背景。
连陈无极的侄子都敢随意给赵山河设局,那赵山河又能有多厉害的?
至于顾家那个女人,她跟赵山河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宋南望忌惮,毕竟他宋南望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可是跟周云锦齐名的大佬。
因此,这次宋南望必须要让赵山河死在南京。
有阿鬼出手,宋南望觉得赵山河必死无疑。
夜幕降临,南京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六朝古都的静谧。
苏景辰琢磨着赵山河刚到南京,又是为了苏家的事而来,于情于理都该好好招待一番。
他本来想喊上苏家几个旁系子弟作陪,也好让赵山河多认识些人,没想到赵山河一口回绝了。
“景辰,这次来南京是办正事,没必要搞得太张扬。咱们简单吃点,聊聊天就行。”赵山河直截了当的说道。
苏景辰一想也对,赵山河刚经历外滩会所的风波,这时候确实不宜高调,免得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便打消了找人作陪的念头,只打算单独宴请赵山河。
赵山河这次来南京,只带了谢知言和喵喵两个心腹,南京这边还有孙鲲鹏留下的人手,再加上无名之辈的几组精锐小队,实力也并不弱。
何况还有苏家这地头蛇撑腰?
两人相约在金陵饭店的梅苑,这家饭店可是南京的老牌地标,始建于1933年,见证了南京几十年的风雨变迁。
民国时期就是名流荟萃之地,如今更是凭着正宗的淮扬菜享誉全国,成为南京一张响亮的美食名片。
梅苑位于饭店三楼,装修古雅,木质屏风隔开了一个个小包间,墙上挂着复古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菜肴香气,既雅致又不失格调。
入座后,苏景辰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水晶肴肉、清炖狮子头、松鼠鳜鱼,都是淮扬菜的经典。
“山河,尝尝咱们南京的淮扬菜,梅苑的师傅都是老手艺,刀工火候都讲究得很,味道绝对正宗。”
赵山河夹了块水晶肴肉,肉质鲜嫩,肥而不腻,蘸着香醋和姜丝,口感绝佳。
“确实不错,比上海吃的淮扬菜更有烟火气,也更地道。”赵山河笑着说道。
他对美食还是很有研究的,淮扬菜那可是号称国宴菜。
吃饭的时候,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苏家的烦心事。
苏景辰兴致勃勃地给赵山河介绍起南京的人文历史,从夫子庙的科举文化聊到明孝陵的皇家气派,又说起江苏这个散装省的趣闻,越说越起劲。
苏南的苏州、无锡经济发达,瞧不上苏中。
苏中又觉得苏北落后,互相看不顺眼。
各市之间比经济、比文化,谁都不服谁。
就连南京,作为省会,也被各市排挤,苏南觉得南京偏北,没有江南韵味,苏北觉得南京偏南,不够亲近,简直是里外不是人。
彼此牵扯的利益和势力纷争非常的复杂,可谓是你方唱罢我方来。
这个圈子在苏省的影响力越来越弱,这才导致徐家有了异心,本来他们就傍上了大腿,又跟宋南望眉来眼去,其心可见。
苏家的背景当然不止这个圈子,他们能在南京扎根这么多年,底蕴非常的深厚,何况触角更是伸到了皖南那边。
赵山河点了点头,苏家能在南京立足这么久,确实不简单。
吃到末尾,赵山河放下筷子,看着苏景辰说道:“景辰,这几天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特意管我。我这边也需要清静,免得引人注目。”
苏景辰愣了下,随即说道:“真不用我管你?”
“跟你客气什么?如果没事无聊了,到时候肯定骚扰你,现在先让我专心把事情查清楚,不辜负周姨的托付。”赵山河沉声说道。
苏景辰端起酒杯,跟赵山河碰了下道:“那行,你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