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摇头,将大氅给花想后,看了一眼坐在后面昏昏欲睡的小小桃。
看着少年疑惑的样子,老人继续道:
“那草名靰鞡,生在极北之地,晒干锤软后塞在牛皮鞋中能防潮御寒。”
那潘家管事思忖后道:“好!我家应了!”
潘家管事道:“栾叔,这附近的强人贪得无厌!他们。”
穿过宽阔而幽深的门洞,周围一下暖和了许多,空气中有烧煤的味道,也有各种馋人的食物香气。
回到曲园街进了侯府大门,
就看到潘家的马车停在马厩附近。
“当当!卯时三刻!”
外面传来了脚步匆匆的声音,
此时少年已经下车,在前面牵着拉车的马儿辔头。
看到徐载靖,顾廷烨道:“靖哥儿,今日放假,明日可有什么好去处?”
那县尉蹲身看着尸手掌中的茧子,站起身看了看不远处的沟边,又看了看此处,道:
路边依旧有些寂静,但两旁出现了高高的木楼,上面还挂着红色的灯笼,
木楼门口有大大的匾额,上面的两个字之一和车队里悬挂的字相同,都是‘潘’字。
“你看,他们穿的鞋子,怎么里面还塞着草?”
有士卒来到护卫的骑士身边,一通交涉后,众人被从空着的侧门放了进去。
县尉点了点头。
那青年讪讪的退出了屋子,
“看到了吗?这就是哥哥我,在汴京认识的人物!遮奢不?”
这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路口中间,为的龙驹迈一步的距离,身后的马儿要赶差不多两步才能追上。
另一人回:
“宗隽,怎么回事?为什么停马?”
潘大娘子道:“这是家里从金国买的小玩意儿。”
吃完饭的时候,老人带着孙儿去给管事敬酒,
方才说话的少年却是目光一凝,看到了一個很是可爱的护耳,
想要追出去的时候,却被老爷子一把拽住道:“进了汴京,比他那好看的多的是,还便宜!”
旁边的几人对视一眼后低声道:
“大人,您不是说夏天的时候,百里外的金羊山寨也是被一群人给杀灭了吗?此处的是不是比灭金羊山寨的还厉害?”
说着他看了看周围,低声道:
走到一处挂着‘金国馆驿’牌匾的院子门口,
“诸位老少爷们今日辛苦!小人这里有汴京传来的‘护耳’,东西不贵式样多,让您耳朵少受寒冷之苦。”
驿站的院子里,
“你昨日入了车队,今日就能赶车,那是潘家管事看了你爷我几十年在潘家干活的面子。”
少年嘿嘿一笑,然后说道:“爷爷,我也一直想问,他们怎么鞋里塞草啊?”
他刚才在路口看到异族打扮身穿甲胄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