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墙根摸到教堂侧面的缺口,一动不动。 茯苓蹲在那儿,竖起耳朵听。 风声。虫叫。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有狗在吠,叫几声,停了。 没有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从那处缺口钻进去。 教堂里头比外面还黑。破碎的彩绘玻璃透不进月光,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穹顶的轮廓和倾倒的长条椅的影子。空气中全是霉味和灰尘,呛得人想咳嗽,她忍住,用袖子捂住口鼻。 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她开始往前走。脚步很轻,踩在碎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第一根柱子。中殿最粗的那根。 她蹲下来,摸到柱根那块松动的砖石。手指抠进去,轻轻撬开。砖后头是一个浅坑,坑里码着几块油布包裹的东西。她伸手摸了摸,硬的,凉的。炸药。 引信还在,接得好好的。她用指尖拨了拨,没松动。 她重新把砖石塞回去,按严实。 站起来,往祭坛走。 祭坛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