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短的时间里,徐载靖手中的大弓就没停过,三四支粗粗的羽箭又射了出去。
拖延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同伴后,他抽出短刀就朝墙边跑去,
来到一处房间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后,敲了敲门。
青草福了一礼后带着李家兄弟二人离开。
李魑魅还摇了摇头。
正常情况下,这般弓力的羽箭射中无甲的,应该是贯穿过去才对,别问徐载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是在金羊山寨的宝贵经验。
短刀掉落在了地上,
徐载靖点了点头,继续专心洗着甲胄,
“陛陛下恕罪!是,是皇城司急报,开封府吏员也在宫城外求见,恳请开封府尹顾大人出去处理要事。”
半空中燃烧的羽箭已经落在了地上,
思考说话间,又是四根粗粗的利箭射了出去,将刚下墙,腰间挂着强弩的黑衣高手给钉在了墙上。
殿外一个内官迈步进来的时候,踩到了衣服摆子,摔倒了地上。
听垂环司的杀才说,这就是个大周的小小侯府,府里亲兵都在北方,
可这人怎么比白高国米母皇后身边的高手都难杀?
青草还有些懵的看着这一切。
寂静之中很是惹人注目,
“是,公子。”
啪
“哥,五郎是不是和侯府亲卫在对练?”
这番变故,让穿着黑衣的一群人都停止了动作。
徐载靖飞的抽出箭筒中的破甲利箭,弓力惊人的大弓,在他手里似乎是姑娘们用的软弓一般,一个呼吸不到,三支箭已经射了出去。
这时,又有一个靠近的黑衣人举刀劈来,徐载靖飞的拿箭拉弓,
这个距离嗯,弓箭的威力依然足够。
“五郎,对不住!”
他这个徒儿
过了一会儿,李饕餮兄弟二人才来到近处,
“五郎!是我们连累了你!”
徐载靖赶忙抽出两支羽箭,
四五息后,徐载靖的师父用竹竿将门口的灯笼摘下,徐载靖将缠好一半松油毛巾的羽箭点燃,
徐载靖又射出两箭带飞两人后,这才一个侧身躲过利刃后,用拿羽箭的右手,顺手抽出了腰间的钢锏。
正坐在小屋门口,用火炉上的温水洗刷甲胄血迹的徐载靖点了点头,
从身旁拿起一把武器,笑着道:“可惜,崩了刃口了。”
打开门,徐载靖来到了小屋门口,他师父则是瘸着腿走了过来低声道:“我给你缠上去,给你两支照明的火羽箭。”
一声大吼,吓得盛紘一哆嗦,他偷眼看去,只见皇帝胸膛起伏。
“你说什么?”
阿兰赶忙放下手里镶着贴边的靴子,将挂在一旁的胷甲给徐载靖套了上去。